先是被马华泼了一脸热水,然后又被砸了个大包。
下班的时候,他像往常一样,打了一饭盒的菜。
满心欢喜的想著,秦姐拿到饭盒时的柔声细语。
结果一不留神,连人带盒直接摔了出去。
不仅饭盒洒了,脚还崴了。
要不是实在疼得不行,他才懒得来医务室。
这林绍文仗著自己有点医术,天天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眼睛都翘到天上去了。
另一边,於国杰一路溜溜达达,回到院子。
刚进院门,就看见阎埠贵又在固定刷新点,擦拭他的自行车。
作为院子里唯一拥有自行车的人,阎埠贵一直视自行车,是自己实力和地位的象徵。
毕竟人无我有嘛。
见到於国杰后,阎埠贵立刻热情的打著招呼,“小於,下班了?”
“是啊,擦车呢?”於国杰点头应道。
阎埠贵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小於啊,你刚来咱院,可能不了解我。
於国杰心想不是就“一毛不拔阎老西”吗?他还要怎么了解?
阎埠贵站起来推了推眼镜,表情郑重的介绍道。
“我住在前院,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也是这院里的三大爷……”
於国杰皱著眉头,立刻出言打断了对方,“谁是你大爷?”
阎埠贵一时没转过弯来,脱口而出,“当然你是我大爷了!”
於国杰强忍著笑意,“別別別,我可没你这么个大侄子。”
“你!你怎么说话呢!”阎埠贵愤怒地瞪著於国杰。
“你有没有教养,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我怎么说也比你年长几岁……”
於国杰表情冷了下来,“尊老爱幼,尊的是德,而不是年纪,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你……”阎埠贵顿时涨红了老脸。
对方的话属实让他破防了,他可一直自詡文化人来著。
於国杰狐疑地看著阎埠贵,“就你这水平也能当老师?”
“我知道了!”於国杰一拍双手,“你是教数学的对吧?”
“你…你…”
阎埠贵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手哆嗦著指著於国杰,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对方句句话戳他肺管子。
他愤怒的瞪著於国杰,搜肠刮肚想要反驳对方,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於国杰皱眉道。“还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別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