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500多块里,还有75是施工队下个月的伙食费。
於国杰收起盒子,揉了揉眉心。
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啊。
幸好他东西置办的齐全,接下来没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了。
在厂里吃完晚饭,於国杰骑上自行车就往家走。
结果刚出厂门,就引得眾人频频侧目。
这年头有车的本来就少,而且主流还是二八大槓。
当於国杰踩著崭新的二六车往路上一骑。
那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回头率彻底爆表。
不少下班的工人们,甚至直接停下脚步议论起来。
“那不是新来的於处长吗?这么快就买上自行车了?”
一个老工人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被惊掉了。
他干了这么多年,连个车把还没摸著呢。
“我的天,二六式!这车也太好看了。”
一个年轻工人搓了搓手,羡慕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我要是有这车,媳妇还不得由著我挑?”
“你光有钱有个屁用,你还得有票,於处长真是太有实力了。”
傻柱混在人群里,酸溜溜的骂了一句:“骚包!不就是辆自行车么,臭显摆什么?”
“你会不会说话啊?”旁边几个年轻姑娘立刻不干了。
她们叉著腰,指著傻柱骂道:
“有本事你也买一辆啊,在这说什么风凉话。”
“就是,你这是典型的,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
傻柱顿时涨红了脸,留下句,“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然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几个姑娘像打贏胜仗一样,得意极了。
“於处长真是太帅了,连买车也这么有品位。”
纷纷开始幻想,自己坐在对方后座上,搂著对方的腰……
想著想著就红了脸,直到於国杰消失在道路尽头,她们才结伴离开。
於国杰只觉得神清气爽,有逼不装,如锦衣夜行。
要不是怕丟份,他恨不得在厂区门口多转几圈。
一路骑回四合院,於国杰远远就看到,阎埠贵又在擦他的自行车。
他眼珠子一转,疯狂的朝阎埠贵按著铃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