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不甘道:“难道咱就这么认了?”
聋老太反问道:“不认又能怎样?人家是保卫处处长,管你名正言顺!”
易中海的气势,顿时萎靡下来。
聋老太见镇住了两人,这才放缓语气。
“赔点钱,丟点面子,算什么?只要人没事,就有翻盘的本钱!”
她敲著拐杖嘱咐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易中海捕捉到聋老太话里的深意,连忙追问道:“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聋老太阴惻惻地笑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於国杰一个毛头小子,还能不犯错?他年少掌权,在厂里就没个对头?”
聋老太眼中寒芒一闪,重重一敲拐杖,“到时候抓住机会,直接给他来个借刀杀人!”
易中海听得眼神发亮,忍不住一拍大腿。
“高!老太太,实在是高!明的不行,咱们来暗的!”
傻柱也恍然大悟,咧著大嘴,一双牛眼里闪烁著快意的光。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於国杰被他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聋老太对两人的反应非常满意,“都给我记住了,从今天起,给我夹起尾巴做人!”
她转头看向傻柱,严厉警告道:“尤其是你,柱子!”
“见到於国杰,给我躲远点!不许再招惹他!”
傻柱撇了撇嘴,明显还是不服气。
我四合院战神,避他锋芒?
聋老太平静的语气中,透著刺骨的寒意。
“咱们要等,等一个能够將他按死,永绝后患的机会!”
另一边,於国杰骑著车子,已经出了东直门。
放眼望去农田里,还有不少社员们劳作的身影。
田地边上,还插著:“共產主义是天堂,人民公社是桥樑”,“鼓足干劲,多快好省……”,“颗粒归仓”等红色標语。
不远处甚至还能看到,用黄土和砖头砌成的简易炉子,浓烟涌动。
到处都给人一种蓬勃向上,积极乐观的景象。
只有於国杰知道,这只是水中月,镜中花。
他本想跟著杜春华的轨跡走,可对方仿佛是穿了特步一样,一路翻丘跨沟,根本不走寻常路。
没办法他只能骑著自行车,捋著土路往南骑。
找到个没人的角落,於国杰直接把自行车收进了空间。
这个时代的路况,著实不敢恭维,大坑套小坑,坑坑不断,还是11路来的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