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最近所有的事情都难以如他的愿,外头的嘈杂声逐渐逼近,迟瑜听见自己的房门被拍响。
“季少,你这样私闯进来是犯法的,小瑜少爷身体不舒服在休息,您别打扰他!”
是孙姨的声音。
门把手被外力暴力地拧了拧,锁扣却牢固地没有打开。
“这间是吗?”迟瑜听见门外贺骄笑了笑,声音里却带着点怒气,“迟瑜,你再不开门,我就用自己的法子进来了。”
迟瑜脑袋完全像是锈住了,缩在被子里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房子里的门锁年初才全部更换过,牢固得很。
“砰!”
巨大的声响惊得迟瑜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季少您不能这样,保安已经过来了,您想做什么也得等贺总回来再说!”
是管家的声音。
“迟瑜,你真不出来?”
“砰!”
门外有惊恐的叫声。
谁在踹门?
“砰!”
锁扣应声断开,房门晃悠悠地开了条缝,季森将房门推得半开,见里面窗帘拉着,灯也没开。
“小瑜少爷真的在休息,您别打扰他了,贺总很快就回来,季少您有什么事请去会客厅稍等。”
管家额头上的汗快要滴到眼睛里,欲哭无泪:“您别为难我们,请去会客厅稍等一下吧。”
“呵,”季森径直越过了他,皱着眉走进迟瑜房间里,顺手将坏了锁的房门合上,管家还想退么进来阻止他,却被季森轻飘飘反驳回去:“你们家小瑜公主还没起床,你们确定要这么多人都围进去?”
“万一吓到他了,你们谁来背锅?”
门外几人果然犹豫了。
季森冷哼一声,将门踹的关上。
房间很大,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漆黑一片,空气里隐约氤氲着淡淡的不知名甜香气息,和季森记忆中迟瑜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辙,他皱着眉借着手机的光,绕到阳台前,将窗帘一把拉开,正午的阳光瞬间倾泻进来。
季森站在床边,定睛看了会儿被子里鼓起的不太明显的小包,冷笑道:“躲到哪里去了?”
迟瑜的房间装潢得明亮精致,和季森的酒店风卧室截然不同,他饶有兴致扫视了一圈,房间的墙上挂着几幅画,有的落款是他不认识的一个画家,有的什么作者信息也没留下。
季森等了会儿,床上鹅黄色的小鼓包依旧没有动静,他没耐心了,弓下腰去,曲起手指隔着被子在那片紧绷弓起的孱弱背脊敲了敲,像是模仿敲门的动作。
底下抖了抖,季森挑眉。
被子外面有吃人的野兽,迟瑜浑身颤抖,微张着嘴巴,双眼空茫,不敢呼吸。
他一身赤裸着,还没来得及换上睡衣。
隔着薄薄的夏凉被,季森能感觉到指骨下瞬间变得僵硬的身躯。
他感到很惋惜,门外有人守着,贺骄也随时会回来,他今天没那么多时间哄着小公主玩猫捉老鼠的小游戏。
“抓——到——你——了——”
季森语态悠然拉长,手掌顺着柔软的坡度向下,精准捉住了一截细伶伶的踝骨。
“呜呜……”
手掌下的身躯骤然惊跳起来,法发出嘶哑的呜咽声,拱成一团捂着被子企图逃离,却被季森捉着脚腕轻而易举的拉了回来,挣动间,露出了两条白皙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