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这个成绩已经非常好了,但贺单当初可是以市第一的成绩考入的市一中。
而那也只是在一个月前。
他把贺单错的题简单进行了分类,又挑了套专项练习题让他带回家做。
贺单全都应了下来,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季闻清旁边。
两道手臂大力环在季闻清腰上,沉重的脑袋也埋在他脖颈处深嗅,耳边传来男声低低的声音:“可以去约会了吗,清清。”
季闻清垂眸浅笑,反手揉了揉对方头发。有点刺手,喷了定型喷雾。
“几点钟起的啊,小少爷。”他问。
“五点。”贺单叼住面前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软肉,声音不轻不重地回答。
一声轻笑在两人之间响起,可很快,又转为从齿贝溢出、轻如滴水的低吟。
如玉般骨节分明的手将贺单推开,原本洁白的脖颈点缀上绯红的咬痕。
原本落在季闻清脸上的视线瞬间变得晦暗,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也收得更紧。
偏偏他自己似没有任何察觉,还如往常一般伸手扣着男生的下巴,眼睑下的小痣都隐隐在发红,轻着声说:“别闹。”
他声音原本似水一般清泠,此刻却黏腻得像是掺了蜜,尾调又习惯性地上扬,勾得人心痒。
贺单喉间发涩,故意抵着季闻清手心,越靠越近。
“清清声音真好听。”
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蹭着季闻清手心。
“好香。”
气氛似乎一瞬间变得旖旎,连刻意收回的手和躲开视线垂下的眼睫也沾染着暧昧,直到被旁边的讨论声打破。
最后,季闻清还是陪着贺单去看了场电影,作为今天学习的奖励。
而接下来的几天,季闻清又挑了几套有针对性的复习题目让贺单晚自习做,嘱咐他好好复习。
对方应声答应,态度良好。
可惜,季闻清晚上刷到了孙尚诚的朋友圈。
很快就删了,不过还是留了两分钟。一张众人簇拥着贺单,身后摆放着无数跑车,举杯狂欢的动态照片。
季闻清只看了两眼就放下手机,接着继续做眼前的试卷。
隔天体育课,还有五分钟才打下课铃,他来到高一年级楼。
贺单原本正在睡觉,突然被叫醒,他眼皮都未抬只不耐烦地说了句滚,结果那人还在叫他。
懒洋洋睁开眼,幽黑眼底是被强压着被吵醒的戾气,贺单盯着孙尚诚,显然是让他有话快说。
孙尚诚被看得头皮发麻,十分迅速地用手指了指窗外,干脆利落地说:“贺哥,季闻清。”
贺单原本混沌的意识清醒大半,他立即朝窗外看去,对上那双熟悉无比的柳叶眼。
眼看着那人转身离开,贺单心头一紧,立即起身跟了过去。
季闻清连高一教学楼范围都没出就被贺单拉住,他看了眼被抓住的手,淡声道:“松手。”
贺单怎么可能松手,他皱着眉沉声解释:“我有认真复习。”
“只是昨天朋友生日玩得比较晚,有点困。”
“昨天的试卷我做完了。”
季闻清始终安静听着,等到贺单说完,他才说:“嗯,知道了。”
恰好,上课铃应声响起。
贺单未动,可惜季闻清已经抽回了自己的手,说:“先去上课吧。”
之后的一周,两人之间仿佛并没有什么变化,季闻清对这件事表现也没有很生气。
只贺单清楚,季闻清再也没有提让他认真学习的事情,晚自习也再未督促他去复习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