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的,其实我知道你的手机号码。”沈时节认真道。
沈一川笑了笑,指了指她拎的蓝色礼物袋。
“送人吗?”
沈时节回:“可以送你。”
“真的?”他笑着,掏出一支笔,“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在上面写字吧?”
“可以。”沈时节说,“你把它拿回去吃都行。”
“我上班呢,不能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他在蓝色礼品袋上写了一串号码,还了回去,“记得加我。”
不知为何,沈时节莫名不爽:“上班可以给女孩子联系方式吗?”
“不可以。给的话,我的一些美好品德就全毁了。”沈一川学着她的语气说。
“那你给我写的是什么?”
“一串神秘数字。联系他的话,他会在不上班的时候,请你去吃很好吃的饭。”他扬起一个笑容,很明朗,唇红齿白,“如果未来的栋梁遇到麻烦也可以跟他说,会尽力解决的。”
尽管仍然不太爽,沈一川看起来在开屏,而且他这个行为是在搭讪,但沈时节笑了。
那又怎样,他搭讪的对象是我。
但,无论如何,他出现搭讪这个行为,就不对!
——为什么不对?
为什么?她不清楚。
或许她并不想让沈一川像男人一样。
算了。
反正最后,她拿到了沈一川的联系方式。
“现在,我要继续站在这里维持秩序提供支援了,回去记得联系我……”沈一川又扫了眼沈时节的鲜明配色穿搭,看口型,他其实是想说西红柿炒蛋,但他最后说出口的是,“回见,小朋友。”
沈时节回到了宿舍。
她几乎不住宿舍,宿舍对她而言更像个书本中转站。
于是,她在算得上陌生的宿舍里睡了一晚。
天亮睁开眼,手机的好友申请已经通过。
熟悉的头像,给她发来的只有三个字:沈一川。
他在介绍自己。
这很新鲜。
首先,昨天回到宿舍后,她打开莫名其妙碎屏的手机,发现她的聊天列表空无一人。然后,她输入那串闭着眼都能输对的号码,添加了沈一川。
真的很新鲜,她竟然还要添加沈一川为自己好友。
“沈时节。”她也回了三个字。
对面回复的很快:“哟,同姓本家。”
“你怎么当了警察?”沈时节问。
她问得奇怪,但对方却并不较真。
“我爸就是警察,子承父业。”
沈时节手指抵着下巴思索了一番,斟酌问他:“那么,是按照你父亲的要求读的警校吗?”
“这倒不是。”
他说:“我爸妈走得早,我是社区福利院长大的,考警校做警察是我自己拿的主意。你什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