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冷,但无比舒服。
就是这样的触碰和抚摸,她很久没真切感受过了,自从她长大后。
真奇怪啊。
明明她总觉得自己一直没长大,但又切实长大了很久。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次晚餐,爸爸在饭桌上说,古人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即便是亲兄妹也不能再像儿时那样玩耍打闹。现代咱们没那么封建,但上了中学就是大孩子了……
沈时节不停地颤抖。
她完全止不住。
她一遍遍提醒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暴露。
不要暴露她现在的兴奋与期待。
她在怀念过去,又或者在期待着自己多年的幻想就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候降临。
沈一川在抚摸我。
她颤抖着想。
“你害怕我?”他问。
沈时节摇头。
这不是害怕。
她的颤抖明明是在竭力的阻止另一种冲动。
她深吸口气,迫使自己冷静。
沈一川好像察觉到了她的舒服与渴盼,于是,他漆黑幽深的眼睛里析出微弱却扎实的欣喜,这点欣喜成了黯淡的眼眸中唯一的光点。
他的手指擦过脸颊。
仿佛惊讶手感,他的脸一瞬间点亮般,眼睛微微睁大了。
手指滑向了下巴,轻轻捏住。
他像是摩挲珍宝,轻轻地不停地摸捏着。
拇指擦过了她的嘴唇。
口红的痕迹染到了他的指腹上,也擦蹭到了唇角外。
目光变得危险又热烈,沈时节垂下了眼。
余光里,他一动不动了许久,离开了片刻。
再回来时,他用卸妆巾一点点抚摸着她的脸。
“看着我。”他命令道。
沈时节还未准备好,怕她的眼睛暴露太多的真实渴望,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听从命令。
她抬起了脸,目光相撞。
眼皮轻轻拉扯,他轻轻拽掉了一簇假睫毛。
“……”他视线漂移到假睫毛上片刻,像是被这簇假毛逗乐了,浅浅笑了一下。
又一张新的卸妆巾。
擦拭掉了唇妆。
他又被卸妆巾上留下的浅红色印记抓走了片刻的注意力。
而后,他的视线回落到她的嘴唇上,再次变得热烈。
沈时节有些喘不过气。
他们静悄悄的,在这种奇异又压抑的气氛中,沉默着执行与承受。
她可能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