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瑞酒庄自然也不例外,每到这个时间段,就会有大批量的葡萄酒和红酒订单,就连他的葡萄园和酒庄也迎来了不少游客观光。
安瑞酒庄虽然是新兴酒庄,但在陆彦森和宋时蔚的努力下,已经在南城打响了名号,积攒了不少老客户,生意蒸蒸日上。
陆彦森穿着黑色背心,精壮的手臂充满了力量感,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黑硬的短发也湿了大半,除了指挥工人装卸,自己也会上手帮忙搬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装卸工人,完全想不到他是酒庄老板。
等最后一批酒都装进了大货车,陆彦森才松了口气。
“好了,辛苦大家了。”
“。。。。。。”
这时衣着干净整洁的宋时蔚缓缓走来。
刚刚他也参与了指挥,只不过他全程动嘴不动手,身上的白衬衫甚至没沾上一点灰尘。
他将手上的饮料递给陆彦森,“彦森,你真是劳碌命,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
“现在已经不是七年前了,我们现在这样的身份真不需要干这些。”
陆彦森勾起唇角,丝毫不在意好友的调侃,接过饮料,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然后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饮料。
“时蔚,你还真没说错,我就是一劳碌命,一天不干活,就浑身不得劲。”
宋时蔚轻轻摇了摇头,“有你在前面冲锋陷阵,我也乐得清闲,当个甩手掌柜,坐等分红。”
陆彦森看了他一眼,“我不在酒庄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宋时蔚微微挑眉,“你走之前都把事情安排妥当了,我能有什么辛苦,倒是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地怎么样?”
“今天书达那家伙在群里说你奉子成婚,大伙全在发问号,估计都惊掉了下巴。”
“说实话,我也很惊讶,你居然不声不响地就把婚给结了,你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
“万一。。。。。。”
陆彦森眼底透着不悦,冷声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万一,安安是我的责任,我必须娶她。”
“彦森,你确定那晚真是你睡了那女人吗?”
“你记忆都断片了,碰没碰,你自己都不清楚吧。”
陆彦森眸色一暗,“说什么屁话,我自己的身体,碰没碰,我能感知不出来吗?”
“彦森,你爱那女人吗?”
“她叫沈念安,你也可以叫她安安,而不是那女人。”
“好,那你爱沈念安吗?”
陆彦森轻笑出声,“你说呢?”
“算起来,我跟安安统共就认识了几天,有什么爱与不爱。”
“我早就过了纠结爱与不爱的年纪,两人在一起,舒服,合适才是关键。”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宋时蔚望着陆彦森,眼神复杂。
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好兄弟了,居然拿自己一辈子幸福来赔,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宋时蔚不知道陆彦森这种男人算不算渣男。
觉得他不渣,是因为他对陈曼韵出手十分阔绰,不仅会给陈曼韵买车买各种奢侈品,还会给陈曼韵的家人买价值不菲的礼物,甚至还提携陈曼韵的弟弟。
但觉得他渣,是因为他根本不爱陈曼韵,在一起只是因为合适,刚好兰姨也喜欢陈曼韵,最后分手更是分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留恋,徒留陈曼韵一人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