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想跟安安说那么详细,担心安安会有心理负担,于是转移话题道。
“最让我不解的是,我外公临终前,想要见她,但她不愿意,躲了起来,谁都找不到她,最终外公遗憾过世。”
陆彦森突然冷笑,“要是她能把这报复人的本事用在陆正凡身上,该多好。”
“几年前,陆正凡开始向我们示好,还给母亲转了几千万,说是这些年的亏欠。”
“母亲没收,但心态转变了,在陆正凡的坚持下,她最后还是心软了,转头劝我跟陆正凡和解。”
“反正我无所谓,当事人都原谅了,我还能说什么。”
男人的每一句话,都让安安很难受。
“彦森哥哥,夫妻之间不能隐瞒。”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童年经历了什么?”
陆彦森见她又要哭鼻子,无奈一笑。
“小哭包,你今天都哭了多少次了?”
“我要是跟你说起我那小白菜一般的童年,你怕是得哭晕过去。”
她一把搂住男人的脖颈,伏在男人的肩颈处。
“我不哭,你告诉我,好不好?”
“安安,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我很幸福,这就足够了。”
晨曦透过窗帘,星星点点的光波散落在安安柔软的秀发上。
陆彦森半撑着身子,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
冰肌莹彻的脸庞,吹弹可破,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如樱花般粉嫩的双唇微微嘟起,十分娇俏可爱。
裸露在外的肌肤如同软滑透明的凝乳,比羊脂玉还纯白无瑕。
陆彦森觉得安安真像女娲精心雕琢的作品。
昨天安安格外粘人,他到哪都要跟着。
昨晚两人再次亲密接触,安安比以往都要热情,白皙修长的双腿勾缠着他的腰。
在安安情动的那一刻,他真想跟安安融为一体,带着她攀上高峰。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安安在这事上不能全身心地感受到其中的欢愉,只是他单方面的快乐,在他看来,这是在欺负安安。
这样的欢愉,他宁愿不要,宁愿跟安安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
他爱安安,绝不允许她在懵懂中经历这些。
睡梦中的女人眼睫微微颤动,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眸。
映入她眼帘的是男人的俊颜。
“彦森哥哥,早安。”
“嗯,早安。”
往常安安不会在醒来后立刻起床,总要赖一会床,今天也不例外。
当她再次闭上双眸,准备美美地睡个懒觉时,突然想起今天是她孕16周的孕检日子。
脑子瞬间清醒,陡然睁开双眸,边呢喃,边起身。
“差点忘了,今天不能赖床,得去医院做检查。”
“彦森哥哥,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
她挣扎着起身,揉着睡意惺忪的眼睛,微嘟着粉唇,眼神里还带着浅浅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