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森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嗯,你觉得是什么都行,反正我该说的都说完了。”
陆正凡捏了捏眉心,只觉得一阵头疼。
“放心吧,安安的所有东西,你想什么时候带走都可以,我没那么多闲心去管这些,文菁也不会阻挠。”
陆彦森见目的达到,便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背后就传来陆正凡的声音。
“彦森,你母亲最近还好吗?”
陆彦森的脚步一顿,眸光微闪。
“我母亲很好。”
这次难得的没有冷嘲热讽,但回复只有短短几个字。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豪华宽敞的办公室。
陆正凡望着早已消失不见的背影怔愣了许久。
*
陆彦森离开办公室后,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瞬间消失,眼底只剩下一丝疲倦和厌烦。
从一开始他就是在演戏,三分的真情流露,加上七分的演绎,不断试探陆正凡的底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不管不顾的莽夫。
对于陆正凡这种伪君子,讲道理只会浪费时间,只有疯起来,他才会有所顾忌。
陆彦森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会不自觉地戴上面具生活。
就连跟他认识了十几年的好兄弟宋时蔚都时常说看不懂他。
不知不觉间,陆彦森已经来到了会客室门口。
一打开门,就听到那熟悉又温软悦耳的声音。
“彦森哥哥,你终于回来啦。”
安安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惊喜地看着男人。
陆彦森眸底波光微转,目光深深,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快步走到安安面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嗯,我回来啦。”
此时此刻,他流露出了最真心的笑容,只有在安安面前,他才不会下意识地戴上面具。
这时,屋内的保姆,默默地退了出去,并关上了会客室的门,姿态十分恭敬。
安安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充满了依恋。
明明两人只分开了几十分钟,却像分别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疯狂思念着彼此。
“彦森哥哥,陆伯伯有没有为难你?”
自从知道陆正凡的渣男行为,安安对原本还有些亲近的陆伯伯,生出了些抗拒和抵触情绪。
“安安,放心,没人能为难得了我。”
“而且迁坟的事情已经搞定,我们今天就能带走爸妈和爷爷的骨灰。”
安安双眸一亮,“那真是太好了,彦森哥哥,你真棒。”
说着,便踮起脚尖,在男人脸上啵唧了一口。
陆彦森心里那点烦躁瞬间被小姑娘的香吻驱散,顿时觉得通体舒畅。
果然安安是她的心上良药。
“安安,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你现在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富婆了,要是我破产了,还得靠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