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嘴唇时,力道比刚才重得多。
不再是轻轻贴着,而是真正的吻——带着重量、温度和某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力量。
她的嘴唇在他唇下微微分开,他尝到她唇上残留的橘子汽水的甜味,还有她自己的味道,那种清淡的、带着体温的味道。
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在边缘游走的方式。
他直接进入,深而缓慢,像一把钝刀切开蜜糖。
她的舌尖迎上来,和他碰在一起,然后退缩,又迎上来。
她的手指收紧了他后颈的皮肤,指尖陷入他毛衣领口的罗纹。
他吸吮她的下唇,力道刚好卡在疼与不疼之间那条线上。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滚烫的,像是所有血液都涌到了那里。
那不是温存的温度,那是灼烧的温度。
他的嘴唇从她嘴角移到下巴,再移到她下颌线与颈侧交界处那个柔软的凹陷。
他的舌头在那里画了一个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片皮肤。
她倒吸了一口气。
不是疼,是那种突然的、集中的刺激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他的牙齿没有真的咬下去,只是轻轻衔着,然后松开,用嘴唇含住那个被咬过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正在充血,正在变红,正在被他用一种看不见的方式标记。
他的手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
掌心贴上她腰侧皮肤的瞬间,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是烫的——外科医生的手,平时总是凉而干燥的,但此刻掌心灼热,像是所有的克制都在掌心化成了温度。
他的手指张开,虎口卡在她肋骨下方,拇指按着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其余四指贴着她的后背。
她的皮肤在他的手掌下慢慢升温。
他抚摸她的方式变了——不再是那种轻柔的、试探的触碰。
他的手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掌心用力,像是要透过皮肤感受她内脏的温度。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上摸,摸到她胸衣的扣子时停顿了一秒,然后绕过去,从侧面滑到她的胸前。
他的手掌覆上她乳房时,她的呼吸断了半拍。
他的掌心是烫的,她的皮肤也是烫的,两种温度叠加在一起,像是两块烧热的炭碰到一起。
她的乳房在他手掌下柔软而充盈,像熟透的果实被托在掌心。
他拢住她,手指陷入她乳房的柔软里,拇指找到她乳尖,轻轻按下去。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