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拿起那尊玉质佛像,掂了掂。
冰凉的玉质触感贴着她的掌心,佛像笑得无忧无虑。
犹豫了两秒,桑惟把那尊佛像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市区的平层比她在郊区别墅小了将近一半,但胜在安保严密。被按着那样捅过一回,她实在没勇气再回那栋空荡荡的大房子睡。
桑惟在玄关换了拖鞋,把那尊从办公室顺回来的佛像从包里拿出来。
左右看了看,放到了进门正对着的鞋柜上方。
佛像笑眯眯地对着她,好像在说"欢迎回家"。
桑惟对着那尊佛发了会儿呆,莫名觉得心安了一点点。
她松了口气,转身往卧室走,可手才碰到卧室门把手,就猛地僵住了。
有什么东西从她双腿间肿胀的小孔伸进来,紧接着,一阵强劲的力道凭空冲了出来,直直冲向她的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那力道又急又猛,酸胀和酥麻瞬间炸开,沿着神经末梢噼里啪啦地窜遍全身。
桑惟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手指扣在门把手上才勉强撑住了身体。
“操……”
桑惟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上下都在发抖,两条腿打摆子一样颤个不停,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像被人从里面拧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有一根看不见的水柱,抵着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片嫩肉反复冲刷。
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溢,湿透了薄薄的底裤。
每一秒都是酷刑,每一秒又都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桑惟的腰塌了下去,额头抵在门板上,嘴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桑惟攥紧了身下的地毯绒毛,指节攥得发白。
她咬着牙想站直身体,可那股力道一刻不停,甚至变得更大了。
“呃——!”
忽然变快的水流像无数根尖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桑惟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内壁上。
原本就敏感的穴肉被冲击得阵阵蠕动、收缩、痉挛,又疼又爽的感觉弥漫全身,像一锅沸水在她的腹腔里翻滚。
过度的快感让桑惟脱力,她整个人软倒在门前的地毯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开,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凹进去的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像失禁了似的,吐出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的粘稠汁水,空虚的开合着,想要含住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可回应它的只有无形的冰冷水流。
手指在地上胡乱抓了两下,什么也没抓住,冰凉的地板贴着桑惟的掌心,而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疯狂的快感还在往上涨,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