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叫着求饶,可杜仲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丰沛的汁水被拍打的四处飞溅,争先恐后的流下股缝,杜仲耻骨下的稀疏的毛发被她浸湿成一缕缕,随着拍打过来的力道挤压,甚至钻进了穴口。
郭这动作的粉红的嫩肉很快变成了更深的艳红色,粗大肉棒来回抽插,两片阴唇努力地吸裹着插入的肉棒,杂物间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着女人的低吟响成一片。
“桑惟,桑惟……”
下身凶狠地肏她,亲吻她的杜仲却极尽温柔的叫她的名字。
心口满满的,那些隐藏在深处的恶劣欲念闷了太久,好像再不借着交媾灌到女人身体里她就要死掉。
掐着女人的腰肢强迫她将屁股挺起来,近乎骑在桑惟的屁股上,她猛地撞下去。
涨红了脸,桑惟被生生顶着拱起了腰,过多的快慰逼出了眼泪,指尖在木板上无意识地抓挠。
而回应她的则是更为炽热坚硬的肉棍,对准了她深处又重又快的碾了一记。
桑惟上半身几乎被她顶到贴在了木板上,喉咙离是怎么也压不住的呜咽浪喘。
可杜仲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浑身上下只露出个肉棍,杜仲掐着桑惟光裸的腰肢,在她腿间又快又重的进出。
甚至撞出了残影,桑惟拧着眉头战栗着喘息,淫水沿着交合处沾湿了两个人的裤子。
“嗯啊!不,不要了!不要了!”
她胡乱地抓挠着箍住她腰肢的手臂,可这样细微的疼痛只会勾得杜仲用力的肏她。
衣柜随着杜仲的动作剧烈晃动,她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会不会被人发现了。
肉壁被来回摩擦的肉棒弄得又软又热,溺水般的酥麻与过度饱胀的闷痛让桑惟下身抽搐着喷出淫水。
终于,在杜仲又一次捅进来的时候,被迫张开到极致的宫口颤抖着张开了小嘴,将滚烫粗壮的肉棒引进深处。
桑惟湿润的泪眼陡然睁到最大,她想要喊叫,可喉咙里只能挤出带着浓重颤音的唔嗯闷哼。
被开发到极致的胀痛酸软几乎让她透不过气,她伸出手抓住了杜仲埋在她肩窝里的发丝,随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腿间的软洞也突地挤出一道道清液。
扣住她的脑袋亲吻,杜仲狠咬住桑惟因为失神而微启的唇瓣。
撞开了最深处的肉棍终于满足地张开了精孔,将烙印打进桑惟最隐蔽的地方。
一股一股的,深处的内壁被烫的厉害,依旧饱胀的性器以极快的频率小幅度的进进出出,过多的刺激让桑惟只能哀鸣着绞紧体内硕大的性器。
可杜仲还嫌不够似的,掌着桑惟的小腹往自己胯间压。
白皙肩膀从被解开的衬衫中滑出,桑惟漂亮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难以聚焦的眼睛里,雾气聚集成一颗一颗滚落脸颊。
发根被女人抓的生疼,杜仲也不管,只是将人搂紧了,不断亲吻她的肩膀。
直到发泄之后终于软下来的肉棍从她体内滑落,桑惟哆哆嗦嗦的,软着身子攀住杜仲肩膀不让自己倒下。
这实在是个不太好的选择,在桑惟的头顶,杜仲目光沉沉地打量她。
女人腰腹间娇嫩的皮肤上布满鲜红指痕,完全不能合拢的双腿间,红肿穴肉暴露。
因为灌得太深的缘故,精液从她身体里缓慢地淌出来,可这似乎给她带来了极大了刺激。
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靠在杜仲怀里的桑惟流着泪小口喘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哆嗦一下,就是一声猫叫似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