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立刻顺从地加快了动作,喉咙更加卖力地收缩,香舌如灵蛇般疯狂缠绕舔弄着粗大的肉棒,整个人都向前倾着,乖乖加速吞吐侍奉,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
瘦高个舒服地低哼一声,一把按住姐姐的螓首,粗暴地将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姐姐的眼角瞬间泛起泪花,雪白的脖颈被撑得明显鼓起,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乖乖地忍受着,喉头一阵阵剧烈收缩,竭力吞咽着那根直捅到食道的粗硬肉棒。
瘦高个两颗贴在姐姐下巴上的粗大睾丸开始剧烈收缩蠕动,紧接着,一股股浓稠得如块状般的滚烫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凶猛地喷射而出。
直直灌进姐姐喉咙最深处,那浓烈到刺鼻的腥臭雄性味道瞬间充斥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雪白的脸颊因缺氧而微微涨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依然顺从地含着。
粘稠得像浓粥一样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涌入她温热的口腔,腥臭粘滑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姐姐的雪白脖颈明显一鼓再鼓,喉头拼命蠕动着吞咽,却根本来不及,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粘稠的浓精继续凶狠冲击着她的口腔,每一股都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彻底浸染了她红润的小嘴。
瘦高个直到最后一滴都射完,才满意地缓缓拔出肉棒,嘴角带着残忍得意的笑意。
粗大的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白浊,滴落在姐姐微微颤抖的雪白巨乳上。
“张嘴给我看看。”瘦高个命令道。
姐姐听话地张开红润的朱唇,口腔内满是浓稠粘滑的白浊精液,缓缓流动着,粉嫩舌面上甚至沾满厚厚一层。
她表情凄美而顺从,眼眸中带着一丝迷离的水光。
瘦高个看着她狼狈又诱人的模样,嘴角勾起冷笑:“用舌头搅拌,贱货。”
姐姐乖乖的用粉嫩的香舌慢慢搅拌那些浓精,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让白浊的液体在嘴里翻滚拉丝。
她像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让眼前的男人看清自己是多么臣服,主动展示着自己被浓精彻底征服的模样,眼神迷离而顺从。
接着,她当着瘦高个的面,“咕噜”一声用力将所有精液全部吞咽下去,雪白脖颈明显滚动着,把那腥臭粘滑的浓精全部送入胃中。
随后她又乖巧地张大嘴巴,展示已被清理得近乎干净的口腔,只剩少许白丝残留在舌尖和唇边,模样既凄惨可怜,又透着彻底堕落的淫贱。
欣欣则一直卖力地为眼镜男口交,看到小胖子回来,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羞耻,却丝毫不敢停下动作,依旧埋头深喉吞吐,发出湿滑淫靡的“咕咕”声。
小胖子把披萨盒打开放在桌上,食物的香气顿时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姐姐的肚子突然“咕噜”响了一声,她抬起头,眼神可怜巴巴地看向食物袋,红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渴望与委屈。
瘦高个冷笑一声,声音充满嘲弄:“饿了?想吃东西?那就张嘴吧,大母狗。”
姐姐期待又卑微地张开红唇,眼神凄楚地望着上方,像一条等待施舍的宠物。
瘦高个低下头,“噗”的一声将一大口浓稠带着烟臭的唾沫吐进她嘴里。
姐姐愣了片刻,雪白的俏脸因为屈辱烧的通红,却还是乖乖吞咽了下去,喉咙滚动着,将那粘稠恶心的唾液咽入腹中,彻底接受了这份来自侵犯者的“赏赐”。
小胖子站在门口,看着姐姐那张沾满陌生男人精液、却依然带着温柔凄美神情的俏脸,以及她微微颤抖的雪白玉体,心中涌起一阵脸红心跳的复杂滋味——既心疼欲裂,又无法自控地死死盯着她被玩弄得湿淋淋、红肿外翻的下体,喉咙发干发烫,脑海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几天前……
那天姐姐从昏睡中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燥热,仿佛全身血液都在燃烧。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雪白晶莹的完美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高耸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乳尖早已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敏感得哪怕一丝凉风拂过都让她忍不住轻颤不止。
小穴和菊穴传来火辣的肿胀与可怕的空虚感,穴口微微外翻张开,不时有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蜜汁缓缓溢出,顺着雪白晶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留下耻辱的湿痕。
“这是……怎么回事……”姐姐脑子还一片空白,她下意识想坐起身,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纤腰只是轻轻一扭,就带起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而媚软的轻吟。
雪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巨乳随着动作晃荡不止,小穴更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混杂着精液的淫水。
这时她才惊恐地发现,眼前居然站着三个陌生的赤裸男人。她慌乱地用手臂挡住胸前,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们是谁?我……我的衣服呢……”
话音刚落,她猛然反应过来——这些天身体莫名的酸痛疲惫、家里物品的移动,以及醒来时下体那异样的肿胀与粘稠残留感,原来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三个陌生男人轮番侵犯所致。
她雪白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雪白玉体忍不住剧烈轻颤起来。
这时,她的目光终于落在欣欣身上。
只见欣欣正赤裸着骑坐在眼镜男的胯上,青春娇小的玉体被对方从后面紧紧抱在怀里,雪白粉嫩的小穴正被那根粗硬狰狞的肉棒深深贯穿,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凄美外翻,随着眼镜男缓慢却有力的顶弄,不断溢出混杂着浓精的透明粘稠淫水,顺着修长美腿不住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