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苕兴冲冲地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枚玉简,脸上带着捡到宝的得意劲儿:“姐!你看看这是什么——大周天回春术!秘术!才花了一千八!朱老板说搁外边少说也得两千灵石起步,而且这种传功玉简市面上根本没得卖,用过一次就废了。”
凤姐接过玉简,眼睛一亮:“哎哟!这可是好东西!保命的术法!秘术?”她将玉简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秘术……是什么意思?”
红苕娇媚一笑,凑近了几分:“说是施展起来要是配合相应的秘药,治疗效果效果超级好,不过没有秘药的配方,否则也不会拿出来卖!”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但是芦苇不是有小黑子嘛?”
凤姐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对对对!这东西在别人手里没招,咱们可不一样。”她赞许地拍了拍红苕的手,“哎,那你今晚要不要去陪一陪那位祁公子?”
“干嘛陪他?”红苕撇了撇嘴,“我最近气感强烈,估计是要突破了。今晚想让大猪蹄子加把劲。”她眨眨眼,话锋一转,“让喜儿去陪他就行了。那丫头机灵,我答应带带她,明晚让她跟着芦苇双修去,算是奖励。回头再拿瓶百花凝脂给她,现在那玩意儿出门就能换来小两百灵石。
哎!姐姐,私底下不少姑娘都拿去外面换灵石,你知道吗?”
凤姐看了看她的八卦样:你别管姑娘们私下换灵石的事。给出去的东西就不是自己的了,你没事别嚼舌头根子,喜儿这丫头瞧着是块料。明天我来安排,让她把自己拾掇干净。”
红苕做了个鬼脸,又凑近凤姐,压低声音道:“朱老板今晚帮了不少忙,咱们是不是该包个红包谢谢人家?”
“那是应当的。”凤姐应得干脆,“备个二百灵石的封红,让芦苇去谢人家。”她将玉简放在掌心,眉眼舒展,“这回可真是捡着大便宜了。回头我跟芦苇说说,让他今晚好好疼疼你。”
红苕一听,眼珠转了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你可先别告诉他!等我过会儿……去恶心恶心他,试试他那颗黑心肠,到底会不会疼我。”
凤姐笑着摇了摇头,脚下生风地往甲字包间赶去,心里暗忖:得赶紧把账结清,免得那祁公子酒醒了反悔。
进入包间,只见祁公子正半醉地搂着喜儿。喜儿倒是乖觉,小口小口地给他喂着醒酒汤,青涩中带着怯生生的模样,反倒比老练的姑娘更勾人。
魏公子和朱胖子也都左拥右抱,屋里酒气混着脂粉香,一片靡靡之音。
凤姐脸上立刻挂上热络的笑,她今日穿着一身墨绿色暗纹旗袍,贴身的剪裁将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肌肤胜雪。
声音又亮又脆:“哎哟,祁公子,朱掌柜、各位贵客,今晚可还玩得可高兴?”
她走到祁公子跟前,从蛤蟆袋里掏出那包灵石,双手递过去:“多谢您赏光,还那么大方,把那好物件折价让给了红苕。这是一千八的灵石,您点点。”
祁公子醉眼惺忪地摆摆手,示意随从接过,另一只手却还揽着喜儿的腰。
他一把拉住凤姐的手腕:“点…点什么!凤老板我还信不过?”他打了个酒嗝,目光直往凤姐旗袍开衩处瞟。
“说起来,方才在大厅惊鸿一瞥,没想到凤老板竟是这般美艳尤物!”他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又问道:“下午见到的那两位,青黛姑娘,还有那位…香莲姑娘,凤老板可得空为我引见引见?”
凤姐也不挣脱,就势在他身旁坐下,执壶斟酒时,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白腻修长的大腿。
她将酒杯递到祁公子唇边,眼波流转:"祁公子说笑了,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水灵,青黛清冷,香莲温婉,明日都让她们来给公子请安可好?"”她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公子日后若还有像《大周天回春术》这样的好传承,可千万记得先想着我们春风楼。”
“好说,好说!”祁公子摸着凤姐的小手喝下这杯酒,兴致更高了,“往后我就住这了!你们这儿的药膳,真不错!”说着,直接从怀里又摸出一小袋灵石放在桌上,“找间客房,给我长包了!每日药膳,定点送来!”
一旁的朱掌柜笑着插话:“凤老板,你这药膳如今可成了临渊城独一份的招牌。不瞒你说,我们西城好些丹药铺子的生意,都被你这现做现吃、还没丹毒的汤水冲淡了不少。要不是你这美味离了锅就欠些火候,西城的丹药铺子,恐怕真得关张一大半喽!”
凤姐心里得意,面上却只是谦虚地笑,又陪着喝了几杯,说了些场面话,这才施施然告退。
出了包间,摸了摸袖中那枚温润的玉简,心情大好地朝着楼下走去,边走边四处张望找芦苇。
在楼里问了一圈,最后才在赌场角落找到芦苇。
好家伙,正货正搂着个穿兔子装的小姑娘,跟人吆五喝六地玩骰子呢!四周围了老大一圈人
凤姐悄无声息地拨开人群,只见芦苇对面坐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正摇着骰子一脸坏笑。
他身侧站着两个满脸通红的绝顶漂亮姑娘,还有两个穿着暴露兔子装,委屈巴巴的赌场少女。
芦苇正怀里搂着一个兔女郎,眼神如刀,死死盯着对面。
“哎哎!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小白脸晃着骰盅,语气轻佻,“芦总监,您可没什么赌注了。我看天色不早,不如各自安歇?我这还赶着尝鲜!哈哈!”
说着,他顺手拉过一个兔女郎按在腿上,手掌径直从连体衣边缘滑入,揉捏着少女娇嫩的乳房,嘴里还啧啧赞叹:
“你们春风楼的姑娘皮肤真好,嫩得能掐出水来。”
最近赵国和秦国打仗,人贩子弄来不少好货,年纪都不大。冬梅妈妈挑好的收下,这几个穿兔子装的便是,如今在赌场帮忙。
围观起哄的多是修士,凤姐瞥见一个熟人,上前低声询问。那人看是凤姐,嘿嘿笑道:
“我也是看个大概,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清楚,总之那小白脸先前嚷着赌坊作弊。芦总监正好路过,说咱们赌坊绝不可能做手脚,两人便杠上了。起初只赌灵石,不知怎么就赌上了姑娘。我看芦总监怕是看上对方带来的那两个丫头了,不过现在有些不妙,芦总监已经输了两个姑娘了。”
“哎!这小子以前没见过啊!看着不像本城人?”凤姐问。
“鲁国口音,肯定不是本地的。”
这时芦苇拍了拍怀里兔女郎的屁股道:“去!到大厅叫几个姑娘来,老子今晚要把场子找回来!定要让着小子好看!”
小姑娘一溜烟跑了,不多时便领来四五个姑娘,金翠也嘻嘻哈哈混在其中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