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宴强撑着笑起来,捏了把安安的脸蛋。
“你看,你爸爸不要你了。”
也不要我了。
安安背着小书包,抱着喜欢的玩具,不是很理解褚宴。
他小声道:“父亲,你怎么哭了?”
褚宴低头擦了把眼尾,“没事。”
他只是不理解。
昨晚程觅明明给了他回应,却又这么快变脸。
现在干脆见都不愿意见他。
连安安都被他丢出来了。
是生气了吗?
褚宴还可以等,但安安不能陪他在这坐一天。
他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抱着安安下楼。
而房间里,随着信息素浓度越来越烈,程觅放下手机,掏出绳索将一只手腕和床头栏杆绑在一起。
刚才他已经熬过一轮痛苦了。
现在撑着最后的清醒,束缚住自己,他脱了力,闭眼昏睡过去。
而尚未熄屏的手机上,显示着最后一段对话。
“程大哥,是我疏忽了。你现在的腺体还不适合注射抑制剂,你再坚持一下,我和裴医生会马上找出适合你的药剂给你送过去!”
一连三天,程觅都没有消息传来。
据褚宴派出去的保镖猜测,他可能都没有出门。
每天的饭点时,许和玉都会进去一次,很快出来,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褚宴心想,这已经是最大的异常。
程觅可能是生病了。
但他,却不被允许靠近。
越想越心痛,褚宴干脆不断工作,麻痹自己的大脑。
晚上回到褚宅,他陪着安安睡觉,想和他联络一下感情。
但是两个人说着说着,又要说到程觅身上。
安安童言童语十分天真。
“爸爸说,他最近很忙,要我来奶奶家住几天。如果我乖乖的,他就会很快忙完,来找我。”
褚宴不高兴,沮丧道:“他都没有提起过我吗?”
安安突然仰头看他,“父亲,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惹爸爸不高兴?”
褚宴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是、是吧。”
安安皱起眉,替爸爸打抱不平。
“父亲,你一定要好好道歉。我还看见过爸爸和你分开之后,很伤心,好像在哭。”
褚宴缓缓将安安抱紧,将侧脸放在他胖鼓鼓的肚子上。
“好,父亲保证,一定会把爸爸哄好的,不会再让他哭了。”
虽说如此,在他鼓起勇气,要再闯程觅房门前,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打来电话,让他被迫改变计划。
电话那头,陆时桉的声音透着万般无奈。
“褚宴,我这边场面有些复杂,你要不还是过来一趟吧。对了,你干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