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老旧窄巷里,池樾堵在唯一的出口。
他一身深色休閒装,身形挺拔,优越的五官在昏暗的光影里愈发深邃。
“盛西寧……”
他步步紧逼,指尖漫不经心捏著那张泛黄的速写。
“你喜欢我吧?”
犹如惊雷轰炸的一句话。
盛西寧如遭雷劈,脸颊烧的粉红,耳根也羞的能滴血,却不肯后退,强装淡定。
“喜欢你?別逗我笑了。”
“我喜欢学校门口的大黄都不可能会喜欢你。”
她会喜欢这个麻烦鬼?除非天塌下来。
对方却明显不相信,越走越近,盛西寧也几乎退无可退,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鼻尖縈绕的都是池樾身上清冽的气息,他靠得近了,压迫感自头顶落下,避无可避。
“那你为什么偷偷把我画下来?”
池樾眉尾上挑,眼里是戏謔的笑意,优越的下頜绷出漂亮利落的弧度。
“这么多年都没扔掉,该不会时时刻刻带著身边,想我的时候就看一眼?”
盛西寧心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但还是儘量克制著音调里的不自然,仰著头瞥他一眼,淡淡嗤笑两声。
“不过一张画而已,能说明什么?自恋是病,得治。”
可池樾的俊脸却不断放大,唇边扯出一抹诡譎的笑。
在盛西寧惊悚的目光下,他身形膨胀,俯身张开唇,把脆弱无助的她一口吃了进去。
“啊!”
盛西寧猛地从被窝里坐起身。
她浑身冷汗,一缕髮丝湿漉漉贴在光洁的额间,面颊泛著惊魂未定的潮红,心臟砰砰狂跳。
“还好……”
还好只是个噩梦。
“池樾。。。。。。”她咽了咽口水。
有些气鼓鼓地锤了下床。
气死了,到了梦里居然还不放过她。
窗外天光已经透亮了。
盛西寧將垂落额前的黑髮拨到脑后,露出轮廓流畅的脸蛋,心头那阵慌乱慢慢散了。
她缓了片刻,彻底平復好心绪,乾脆起身走出房间,踩著木质楼梯下楼倒水、准备洗漱。
刚走出房间,视线无意识扫过对门,她停下脚步。
原本空荡荡的玄关,多了一双鞋。
仔细看去,是质感上乘的黑色男士手工皮鞋,款式还有点眼熟。
昨天那里有鞋吗?
盛西寧有些狐疑的眯眯眼,心底涌上几分彆扭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