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看。
过道上一片昏暗,四下里静得可怕。
最开始进入大厦的时候,还能偶尔听到几阵老鼠的叫声。
可是现在呢,除了我自己的心跳声之外,只有隔壁的屋子,有一阵低沉的“呜呜”的响声。
听起来像是夜风吹入管道的动静,又像是一个女人,在低声地啜泣。
我单手拿着青铜宝镜,一步一步,小心地向隔壁的房间靠近。
之前进入的房间,是七零三号房。
那颗脑袋逃进去的房间,是它左边的七零二号房。
房间里一片黑暗。
我才刚踏进屋子,瞬间觉得四周,有些不太对劲。
在最开始进来的时候,那时候我还站在过道上。
能瞥见一抹淡淡的月光,穿过了窗户,撒在了七零二号房的地上。
可是现在我就站在房间里。
那墙上哪还有月光。
四周都被犹如浓墨一般的黑暗包裹、吞噬。
“好静!”
简直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房间,除了我,只剩下四周阴冷的墙壁。
“窗户去哪了?”
我转头看了一圈。
心中暗道奇怪。
怎么我之前明明有看到一扇窗户的,为什么进入房间之后,窗户反而不见了呢?
而且更奇怪的是。
随着我冲进来这个房间。
我发现在我回头的瞬间,居然连门都不见了。
我狐疑地盯着四周检查。
只是奈何四周浓郁的黑暗,视线受到严重的干扰。
我皱着眉头,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符咒。
单手一抛。
在黄符丢出的瞬间,咒语已经念毕。
符纸凭空升起了一道赤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