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的摩擦、舌尖的温度、指腹捻在皮肤上留下的轨迹,随后又加入了更多柔软黏腻的东西。
它们剐蹭皮肤,舔舐着喉结,将他缠绕得几乎密不透风,带起细密的颤栗,让他的呼吸变乱,节奏被打成碎片,怎么都拼不回去。
……不是说好了让他教学?这家伙是要造反吧!
不甘再次被压制的好胜心起,松田阵平试图夺回主动权,可舌尖刚推回去,就被立刻反应过来的男人以退为进,引着他进入更深的漩涡里。
谁都不肯认输。
谁都不肯撤退。
纠缠之间,松田阵平的视野逐渐失焦,本来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徒劳地扇动,最后就连‘看不见’的感觉都变得模糊,只觉周围的所有都在变软、变暖,连他自己也变成从里到外都在融化的火。
就像在被吃掉一样。
他忽然想起那本杂志上的话,说伪人进食时会分泌能够催|情的唾液。
尽管杂志已经被官方判定为胡编乱造,连他自己也将那些文字痛批成野史,可那不会都是真的吧?
但就算是真的,那也算了。松田阵平想。
毕竟萩都出现在他身边了。已经死掉的人出现在他面前,他都接受了这么多,再多一点又何妨?
所以无论什么,是奖励还是别的东西,他都会给。
闭上眼,卷发青年的身体软下去,不再跟男人做什么无谓的对抗。
他将手臂从那人的肩膀处撤开,搭在对方的脖颈上,凑上去让自己完全浸入没有任何光亮的黑暗中——
意乱情迷。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伪人终于放过了青年的嘴唇,灯也闪了几下,重新亮了。
白光从头顶洒下来,看着扶着膝盖大口呼吸的卷发青年,伪人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呼出声:
“好甜啊……松田。”
松田阵平身子一僵,站直身体没好气道:“现在好了?”
“嗯?”伪人疑惑,什么好了?
松田阵平迟疑了半天,到底没问出口,“……不,没什么。”
于是在伪人的纳闷之下,卷发青年抬头看向热水器的控制面板,发现水已经烧好了,便推着男人的肩膀往浴室走,一面催促:
“把刚刚的事忘掉,现在自己去洗澡…别回头看我,这次不许出岔子!”
伪人:盯。
松田阵平:“……算了,我去看着你洗吧。”
*
为了照顾大龄儿童,松田阵平到底还是选择跟进对方的洗澡进度。
他把花洒取下来,调试水温,反复三四次终于找到了一个不凉不热的温度,然后转身——
结果就见半长发男人拿着小黄鸭,此刻正把鸭子捧在手心里伸到莲蓬头下面,一时水花四溅!
松田阵平的裤腿登时湿了一片。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深吸一口气,他一把夺过小黄鸭,在两声重叠的‘嘎’中将鸭子放到男人的发顶上。
“听好了,”松田阵平竖起一根手指,表情严肃,“你乱动一下鸭子就会掉,掉下来我就再也不给你奖励了。”
伪人:“!”
不要啊!!
吓得脖子不敢转,就连呼吸都放轻了,站在淋浴下的伪人紧绷着身体,生怕头顶那只鸭子在呼吸起伏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