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郑道人夸夸其谈之际,一道剑光迅疾如电,陡然闪过。
“噗!”
一声脆响传出,却非有人口吐鲜血,而是一颗大好头颅跃然飞起,激起一道血箭,好似涌泉般喷溅四方。
隨即便听砰砰两声,但见头颅率先坠地,郑道人的残躯接著一併栽倒。
“什么?”
此事发生於电光火石之间,做出围困之势的七八人均是毫无反应,直到此刻,其等终於霍然一惊,面色大变。
“这是飞剑之术?”
吴济川心中骇然,不由看向陈束。
“见利忘义之辈,死不足惜。”
陈束语气淡淡,神色泰然。
隨后心念一转,剑光登时当空游走,震慑全场。
这时,从岸边而来的眾人之中,便有一名黑袍老者站出身来,言道:“这位道友,你可知我等是谁,竟敢替吴济川出头?”
陈束笑道:“你可知我是谁,胆敢口出狂言,语带威胁?”
“你!”
黑袍老者伸手一指,还欲多言,却听轰的一声,一只玄黄元气大手轻轻一抓,便將他凌空攥起。
“糟了!”
黑袍老者只觉五臟六腑挤作一团,血脉不畅,不由张口一吐,血染当场。
目光一动,陈束徐徐扫过其余之人,淡然道:“你等想必是海狼商行之人,大可前去搬救兵,我便在那处山顶等著。”
话落,陈束一步踏出,飘然远去。
吴济川连忙祭出符籙,唤出一头飞禽,急速跟去。
黑袍老者则是瞬间砸落舟首,生死不明。
剩余之人见此一幕,自不敢贸然行动,或是传讯求援,或是救助老者,或是心有戚戚……
不多时,陈束抵达传送法阵所在峰顶,便道:“吴道友,且先稍等片刻,此地由本宗许师兄看管,料想当能感应我等已然现身。”
吴济川心中知趣,自不提方才之事,应道:“听闻若要乘坐这座法阵须得花费不菲代价,鱼龙岛上鲜少有人得此机会,也不知是何感受?”
“寻常外人自不能无偿使用此阵,但道友隨我前行,却不必担心此事。”
陈束解释一句,目光顺势一移,便见一道遁光急速落地,现出一人,正是许重柏。
“见过师兄,近来可好?”
陈束率先打了个稽首。
许重柏还了一礼,目光落向吴济川,笑道:“陈师弟,此人与你同行,莫非便是此次任务目標?”
陈束回道:“不瞒师兄,在下此回前来,正是为了寻找其人。”
吴济川连忙道:“见过许执事,在下乃是吴济川。”
“吴济川?”
许重柏神色微动,问道:“你这名字倒也耳熟,我等是否在哪处见过?”
吴济川笑道:“在下原先乃是海狼商行的一名符师,当初执事前去商行巡视之际,你我曾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是你!”
许重柏霎时记起,又道:“我记得你如今正被海狼商行悬赏,可曾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