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童子点了点脑袋,自光落向陈束手腕,言道:“难怪你能有此依仗,原是掌教弟子,我却是大大低估你了!”
陈束打了个稽首,言道:“在下虽说得了师尊垂青,但道兄不必因此有所顾忌,无论成与不成,绝不会勉强於你。”
青衣童子却道:“聊了许久功夫,尚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陈束笑道:“在下唤作陈束,道號玄一。
辛庚羽则道:“我名辛庚羽,未有道號。”
“多谢两位相告,我之本体名为虚身移命图,我家老爷便给我取了一个名字,称作灵虚。”
灵虚童子亦是自报家门,接著郑重道:“玄一道友,我欲请你相助一事,若你能够答应,事成之后,我便奉你为新主!”
陈束不置可否,问道:“不知是何事?”
灵虚童子缓声道:“便在这处洞府之外,存有一座福地,老爷昔年便是陨落其中,是以我想著去祭拜一番,顺便瞧瞧能否收得一些遗物。”
“福地?”
陈束与辛庚羽互看一眼,並未立即答应,转而言道:“此事且容我考虑片刻,不过在此之前,敢问道兄,先前那些丹玉,又是所为何事?”
灵虚童子回道:“老爷本就喜欢留下机缘,以资后辈,是以此处丹玉便是他刻意留下。並且那道禁制也是老爷隨手布置,甚至按照计划,老爷原本已要搬离此地,也將一枚符牌提前送出,好让此地日后能够迎来一位有缘人。
只是临行之前,忽然有人发现福地入口,老爷便也进去一探,最终导致身亡。”
谈及此处,灵虚童子嘆道:“想来那枚指引符牌,便是落在辛道友手里,不过上回我不晓得道友身份,这才未曾现身一见。”
辛庚羽知晓此宝与自己无缘,心中倒也坦荡,应道:“无妨,平心而论,道友之举,方是常理。”
灵虚童子轻轻点头,又道:“玄一道友,你考虑得如何,可愿带我进入福地?”
陈束言道:“不瞒道友,我等进入此地之前,外头已有多位同道聚集,正是由於福地入口已然自行显化,即便你不提此事,实则我等多半也会入內一探,是以真要深究,在下反倒占了便宜。”
“哦?”
灵虚童子闻言一笑,言道:“道友果真坦诚,看来命中注定,我得隨你同行!”
陈束听闻此话,当下不再客气,頷首道:“那便如道友所说,你我且去福地走上一遭。”
“善!”
灵虚童子化光一闪,回至画像,隨即此画摇身一变,化为三寸大小,飞入陈束右袖。
辛庚羽顿时言道:“恭喜师弟,我等也该离开了。”
陈束正色道:“此行乃是得益於师兄相邀,在下不会忘记。”
辛庚羽立时面色一喜,转身带路,陈束自是紧隨其后。
不多时,两人原路而行,通过青砖小道,回至来时所在,便见辛庚羽祭出符牌,朝上一扬。
须臾之间,似有月光一闪,出口禁制陡然打开。
辛庚羽法力一动,当先遁去。
陈束则是一步踏出,云青自觉托起其人,疾驰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