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束唏嘘道:“看来贺师兄终究大意了些,多人围攻之下,若无万全把握,还是先行避开为妙。”
“不错!”
灵虚童子大为赞同,言道:“我之效用,虽是善於保命,但虚身並非万能,承受伤害过多之时,便会破碎消散,须得重新凝练。而那三名敌手,乃是来自龙象派,万尘派,以及玉篁宗的真传弟子,拥有上乘神通,老爷一时不察,失了先手,这才遭此一劫。”
“原是这三家宗派之人————
,陈束暗自一忖,问道:“道兄,福地之中究竟有何物,以至其等非得与贺师兄不死不休?”
灵虚童子应道:“此事说来古怪,虚身消散之前,在我感应之下,这座福地其实衰败不堪,无甚好物,实在不知他们为何对老爷出手。
而且以老爷的性子,通常也不会招惹同辈,若是其等不愿分润好处,好生商谈一番,老爷说不定便会主动离开。
毕竟此处入口,亦是由他们三人发现,而非老爷探查得来。”
陈束思索道:“这般说来,其等三人或许是临时发现一桩大好处,为免暴露隱秘,这才痛下杀手;亦有可能,他们本就是衝著贺师兄而来,刻意將他引入福地一战。”
灵虚童子言道:“因宝物骤起杀心,我倒是有所预料,但若是事先谋划,有意暗算老爷,我却是不曾想过。只因老爷行事向来颇有章法,並未得罪过什么同道。”
陈束回道:“既然师兄无有仇敌,多半便是由於爭宝引起的杀劫,你我不必多想了。”
灵虚童子言道:“说得也是,不论如何,此乃同境交手,並无以大欺小之事,是以按照宗內规矩,也只能这般了。”
同境之间的廝杀爭斗,乃至种种算计,本就是常有之事,身为灵极宗弟子,自得早做准备。
便如陈束,即使是掌教亲传弟子,假若在斗法之中,陨落於某位同辈之手,想来元离真君也不会为他出头。
但如若有人以大欺小,仗势欺人,却得另当別论。
心念稍动,陈束话锋一转,问道:“灵虚道兄,既然贺师兄是从东面山麓进入福地,那么具体位置,你可曾记得?”
只见青光一闪,灵虚童子再度显化,左右打量片刻,指著洞府所在方位,言道:“便在此座陡崖十里开外,长著一株垂柳,正是福地入口。”
陈束笑道:“这倒是极近,只待辛师兄归来,我等便可动身入內。”
灵虚童子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霎时隱去身形。
隨后过得不久,便见一道身影自西面遁返,正是辛庚羽。
陈束当即言道:“辛师兄,此行如何,可有探得什么消息?”
辛庚羽回道:“西面那处入口乃是一座玉门,禁制牢固,周遭围拢著诸多修士,正在钻研如何破解禁制。不过,约莫我等进入洞府之际,玉门曾经自行开放片刻,使得数人已经成功闯入福地。”
“这几人中,可有金丹修士?”
陈束顺势一问。
辛庚羽言道:“据我打听,並无金丹真人进入福地。”
陈束頷首道:“有劳师弟,灵虚道兄已是指点了另一处入口,我等这便动身。”
话落,陈束脚步一移,身下云气霎时自行涌动,朝东而去。
辛庚羽见状,登时施展遁法,隨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