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是那么白皙圆润,手中的佛珠闪着油润的光泽。
她的目光饶有深意的扫过薛解放母子。
胖老妈子猛摁禾苗的头:“你不是自愿来做妾的吗,还不给太太下跪?”
……
“龙绍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解放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娘起初也懵着,但突然她仿佛是明白过来了,花光所有积蓄买的点心,她狠狠砸向了龙绍清,旋即伸着十指朝他扑了过去。
可是龙绍清在躲,老妈子在阻拦。
椅子上的女人不慌也不忙,一颗颗的扣着佛珠。
禾苗也终于被老妈子一双铁手死死摁住,强行摁跪到了地上。
她凄声尖叫:“龙绍清,你卑鄙无耻!”
龙绍清扑着西服上的点心渣子,笑容荡然无存,语气里也透着心虚和强辞夺理:“禾苗,你早知我有妻子,就该知道来了龙家,就只能是做妾。”
禾苗被老妈子死死摁着起不来,可也拼了命的挣扎着。
她语声凄厉:“可是你也说过你已经离婚了,你赌咒发誓说会娶我,还会拿解放当成亲儿子看待,可是你,你竟然一直是在欺骗我!”
薛解放想保护娘,他去拉老妈子,却被老妈子一脚踢飞。
禾苗再看端坐椅子上的女人:“马爱珍,曾经你与我见面时也亲口说过,既然我和龙绍清是真爱,你就会成全我们……你跟他一样虚伪,卑鄙无耻!”
龙绍清可不觉得自己虚伪卑鄙。
反而说:“你一个离异,还带拖油瓶的女人,能做我龙某人的正妻?”
再指端坐椅子上,那雍容华贵的女人:“她,马爱珍,不管现在还是将来,都是我龙绍清唯一的正妻,你真想和我在一起,就必须向她下跪。”
老妈子适时插嘴,说:“太太,瞧她这腰身品貌,是个能生大胖小子的。”
龙绍清看女人,讨好的语气:“纳了她吧,叫她给我生个儿子。”
纳妾唯一的作用就是生儿子。
生过儿子的,自然比没生过的更保险。
龙绍清至今膝下虚悬,特别想有个儿子。
他愿意纳禾苗为妾,也是因为她不但生养过,而且头一胎就是儿子。
那么,给他生儿子的概率就会大得多。
但禾苗穿越战火和枪林弹雨而来,却只配给人做妾?
她的哭声回荡在阔朗高深的屋子里。
薛解放又扑了上去,试图拽开老妈子,他的小心脏也跳的咚咚的。
他曾听八路爹讲过,说他奶奶被个老财主抓去做了小妾,但是没有做多久,就被正房太太给打死,然后竹席一裹,扔进荒山给狼啃掉了。
龙绍清也是地主,还要他娘做小妾?
龙绍清的太太会不会打死他娘,再用草席把她裹出去?
薛解放想要保护娘的,可他人太瘦小,就又被老妈子一脚给踹飞了。
但揉着吃痛的屁,他再度扑向娘,紧紧护着她。
禾苗在尖叫:“龙绍清,你曾指天发誓会娶我,敢违背誓言,小心天打五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