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会再生孩子,那是不是就不要他啦?
薛解放顿时警惕的拉娘的手:“娘,俺要跟着你的,娘!”
禾苗挑眉:“薛昶不是准备再婚吗,他能生好多个。”
再说:“二姐你给他挑的对象想必都非常优秀,也乐于生孩子吧。”
薛英搞组织工作是一把好手,尤其善于作媒。
马上要开联谊会,大量适龄的军干部们,女方全是她一对一谈过话,保证哪怕身世凄惨,但思想正派,也乐于组建家庭,更能包容丈夫,支持丈夫的。
组织为那些女性每人准备了一朵纸桃花,军干部们也是。
花为媒,叫大家都能挑个可心的好对象。
就王德彪那最得宠的小妾,翠红都想嫁个大军官。
但其实相亲会的门槛就是纸桃花,有花的女同志们才有资格入场。
薛英给禾苗也准备了一朵花,算她这个姑姐的仗义。
禾苗就按自己的喜好再找一个呗。
她爱不抽烟讲卫生,还能陪她风花雪月的,那就找个知识分子。
薛昶也该找一个会不吵架,包容他,体贴他的女人。
苗子薛英已经找好了,只等联谊会见面。
禾苗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谈论这些,想让孩子回去睡觉。
可小家伙拽着她的手不肯撒,吸着鼻子眼巴巴:“娘,俺再也不上墙了。”
他以为爹不要他们娘俩,是因为他太顽皮,摔断了胳膊的缘故。
孩子嘛,当父母闹矛盾,就会认为错在自己。
……
禾苗说:“有后娘就有后爹,后娘要虐待我儿子呢?”
薛英说:“你如果再婚了,小放不得多个后爹,那不还是一样?”
禾苗却说:“当然不一样,男人天天在外面跑,回来也是团着媳妇睡,也只听媳妇的枕边风。可是女人,比如我,待在家里的时间更多。孩子有没有吃饱,有没有挨打受委屈,我都看在眼里,他又是我生的,我能不护着他?”
薛英一噎,心说也是。
孩子跟着娘,是比跟着爹更好。
但转念一想,她说:“不论爹娘,得看人品吧。”
再说:“你不会忘了吧,你可带走了我们全家的积蓄。”
禾苗怀孕后,薛家人总共凑了二十大洋给她,让她安心带孩子。
结果她揣着钱跑路,孩子吃的百家奶。
薛英越想越气,索性说:“你如果不服,那就让组织来判。”
禾苗其实也很头疼,因为如果真叫组织来判,就为她拿着大洋离开那事,就足以让组织把孩子判给薛昶。可她跟儿子被迫分开了四年,她不可能再撒手的。
她说:“我,要和薛昶同志当面谈孩子的归属和抚养问题。”
团上儿子,她安慰说:“有娘在,谁都别想带走你。”
……
于此同时,刚刚做完汇报的薛昶疾步出了大礼堂。
见外面全是载歌载舞的乡亲们,他长腿打个急弯,走入了黯夜。
也许是太累出了幻觉,他进城时,听到儿子在喊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