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他告诉我,你还是更习惯於这种谈判方式。”
“等等。等等別。”
米洛万在看到枪口的剎那,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报纸上的图片,慌忙举起双手,声音颤抖:
“我说,我说,您別动手。”
周奕微微頷首,示意他先坐下来,手指依旧搭在扳机上。
“他们。。他们被安置在科研区。。列寧大街和胜利大道交界处。”
米洛万僵硬地坐回椅子,双膝发软。
“那是一个老化学研究所,战后遗留下来的,后来改成了宿舍楼。”
“里头翻修过,有摄像头,有单独供电,还有武装岗哨。。。安保是特批的,平时没人能单独进去,哪怕是我们这些联络人员。”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意识到说出这些情报,就等於亲手给自己挖好了坟墓。
“求您了。。我真的只知道这些。。没別的能给的了。。”
“不!不!您要我干什么都行,只求別开枪。。”
米洛万哀求著,额头渗出冷汗。
回应他的还是沉默。
过了几秒,米洛万才哆哆嗦嗦地抬头,想从对方脸上读出一丝宽恕的可能性。
然而並没有。
在米洛万绝望的目光中,周奕缓缓起身,將枪柄强硬地塞进他发抖的双手中。
“等、等一下。。”米洛万反应过来,试图挣扎。
可男人的力道出乎意料的大。
枪抵上了他的下顎。
“我们还可以谈,你听我说一”
砰!
一声闷响。
米洛湾整个人顿时瘫软。
枪枝脱手,咣啷一声掉到地上。
血液滴落,逐渐匯成一滩红褐色的印记。
周奕站在原地,嘆了一口气。
他隨后弯下腰,从尸体口袋中摸出那张百元钞票,连带著桌子上的两卷美金,一起揣进兜里。
最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毕竟这个年头,警方更关心怎么討薪,而不是如何破案。
只要场面勉强看得过去就行,不必那么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