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想让真相被说出来,他们要保护他。”
安德鲁猛地转头,脊背绷得很紧:
“你到底要说几遍?那是庭审,是程序!”
“国家安全、cipa、保密条款。这是系统运作的方式。”
话音落下,车厢陷入了死寂。
如此沉默又持续了几百米,直到车灯掠过一片灌木。
凯特平静地开口了:
“那天在办公室给我看的资料,是你叔叔帮你弄来的。”
“別扯上他。”安德鲁的表情发冷。
“可这就是事实。”凯特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利用你的关係,把我拖进来,让我上庭作证。”
安德鲁闻言,不禁冷笑著摇头。
“我把你拖进来?”
“別忘了,凯特,你是警探。”
“你亲手逮捕他,你才是把名字写进报告的那个人。”
凯特的呼吸一滯。
“那天结束,你把我丟在法庭,自己走了,我去见他。”
“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安德鲁,你知道么?”
“他说我会死,我应该永远离开这里。”
安德鲁已经没兴趣继续和她吵下去了。
他嘴唇紧抿,半天只吐出一句话。
“你已经疯了,凯特。”
“也许我们该重新考虑这段关係。”
这话却像是冷水泼进热油,让凯特的瞳孔骤然紧缩。
“我疯了?!”她尖声反问。
“如果我疯了,那也是因为你。”
“是你,为了你那点见鬼的政治抱负,把我推到前面!”
“你可笑的理想,你虚偽的野心!”
“如果你真像自己说的那样强硬,那为什么在法庭上闭嘴?为什么在联邦面前低头?!为什么你那所谓的叔叔、权利滔天的父亲没有为你出头?”
安德鲁听到这,压抑半天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他猛踩剎车,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跑车就这样横停在中间。
“我为你了多少钱,凯特·里弗斯?嗯?!”
”机票、酒店、礼服,我负担了你他妈的一切销!”
“而你呢?”
“你不但不感激,反而一次次用偏执的疯话来折磨我!”
“看看四周!这他妈是摩纳哥!”
安德鲁猛地扬手,指向窗外。
“赌场、富人、保鏢,到处是监控!没人,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