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嘴,刚要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另一个声音:
“別轻信他的鬼话。他是排里最大的混蛋。”
我转头望过去——
说话的是个██人,坐在箱子上擦枪,仿佛是某种仪式。
我后来才知道,他就是约翰·█████-███。
大家叫他约翰,有时也叫他“菲利宾人”,儘管他不是。
柯林立刻吼了回去:
“操你妈的,约翰。至少我的屁股上没纹个凯蒂猫。”
大家都疯了。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摔倒在地。
黑人spc亢奋地喊道:
“约翰,给我们看看猫!把裤子脱下来!”
约翰头都没抬。
“放你妈的屁,kuntakinte。”然后继续擦枪。
(美国作家亚歷克斯·哈利小说的主人公,甘比亚人,在18世纪被贩卖到美洲做奴隶)
柯林还在大笑著,指向我:
“別听他瞎说,新来的。”
“这里的每个小队都知道他输掉了坎大哈赌约。”
又是一阵笑声,又是一阵叫喊。
我站在那,被呛得喘不过气,心想自己到底惹上什么了。
他们是游骑兵。
美国最棒的。
但他们看起来像疯子。
那天晚上,他们把我拖进了他们的帐篷。
十二个铺位,胶合板地板,靴子的臭味瀰漫在空气里。
几个傢伙在弹药箱上打扑克,另一个人用电热棒煮拉麵。
柯林把我推到一张行军床上。
“小子,你会习惯的,”他说。
“第一周,你会想死。”
“第二周,你会嘲笑別人干的蠢事。”
“第三周,你就跟我们一样——烂透了。”
约翰靠在床上抽菸。
他盯著我,严肃地说:“记住,以后千万別听他的。”
“他就是个赌徒。你会输掉钱,丟脸,甚至赔上屁股。”
“操你,”柯林翻著白眼反驳。
“我是个有文化的好人。我的赌注是为了建立友谊。”
约翰顿时笑了出来,“还记得饼乾挑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