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再多点支持,我们会为他的灵魂祈祷更久些。”
吉姆嗯了一声,还未开口,神父的余光便警见周奕的身影。
他眼神一亮,当即拋下吉姆,迎了过去。
“约翰,终於见到你了。”神父说。
“主必会记得你的善意。”
他伸手指向讲坛上方的破洞,又很快收回。
“你瞧,这座教堂已经很多年没被修过了。”
“窗户、屋顶。。。我们尽力维持,但资源有限。”
“今天能有这样的仪式,全靠你的心意。”
“大家都该记住,是慷慨让这礼拜得以进行。”
与此同时,后排的喧闹在酒精的影响下越来越大。
十数个柯林的亲戚聚在一起,爭论得面红耳赤。
几秒后,戴棒球帽的男人把瓶子往地上砸去。
“我操你个贱人!”他大骂道。
“当年偷走我的卡车,和马特奥那个黑鬼私奔,你竟然敢来见我?”
对面的胖女人腾地站起来。
“放屁!那卡车是我钱买的。”
“你这个废物只会坐在公园里磕药。”
“操,你再说一遍!”
“你他妈是个废物,怎么了?”
“你这个废物,被绿了都不知道,你以为柯尔特是你亲生的么?”
“我告诉你,艾达进过特洛伊的拖车,不止一次,我亲眼所见。”
话音未落,一旁的女人立刻尖叫著扑了过去。
“去你妈的邦尼,自己缺男人*,来这胡说八道?”
场面瞬间炸开。
两个女人扭打著,拳头砸在脸上,鲜血四溅。
顷刻间,更多人被波及,乾脆起鬨著加入战局。
孩子在角落放声大哭。
“请一一请大家冷静,这是主的殿堂!”
“如果你们真的尊重死者,就该坐下!”
神父的脸色愈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