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都受不了,经常想干脆搬到华盛顿住。”
“。可她还要教书?”
“是的。”
“或许哪天我真该去旁听她的欧洲史。”
“亲自见见养大一个天才儿子的伟大女人。”
“那我得提醒您务必小心。”
“她至今还没接受我在国防委员会工作的事实。”
华莱士再次笑出声,烟雾在半空散开。
“她有这个权利。”
“她一直觉得我应该去教书。”
“可你偏偏在写海上战略。”
“总得有人做点有趣的研究。”丹尼尔耸肩。
“有意思的研究?”
“至少比整理听证记录轻松。”
“那可说不准。”华莱士挥了下手。
“听证记录只需要耐心,写论文要你自圆其说。”
话音落下,他又拍了拍那迭稿件。
“格式都搞定了吗?”
“差不多。学院那边改了要求,要统一双倍行距。”
“我真搞不懂他们为什么关心行距。”
“也许是为了让评委写批注。”
华莱士随手按灭了香烟,坐直身子。
“委员会我帮你打听过了。”他正色道。
“德维特那位教授坐主席,喜欢学生提前发摘要。”
“我前天送过去了。”
“那就好。他这人脾气古怪,不过好在公正。”
“答辩练习了吗?”
“正在准备,主要是第二章的部分。”
“嗯那章我看过,有点长。”
“最好缩一点,不然他们会盯着细节不放。”
“我在想删掉一节贸易流向。”
“可以。重点在港口和通道上。那才是你的核心。”
丹尼尔点头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