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哪年?”
“。”
阮文行体会着肩膀处的钝痛,坚持闭口不言。
周奕把目光移到日历上,笑了一下。
“我猜。一九六五年六月三日。”
“。”
“这是哪里?”
“。”
“香蕉树、红土地、热带低地,河网交错。”
“黄底三横条、印刷图上标注的嘉定、古芝。”
“这里是南越,西贡郊外。”
“。”
“那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西贡郊外?”
“。”
周奕见他如此,倒也不恼,自顾自的分析起来。
“面对入侵者,反应果断,直奔喉咙,而非擒抱。”
“所以,你不是民兵,至少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
“大概率属于越。抱歉,你来自南方解放民族阵线,对么?”
这次,阮文行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略微抬头,飞速地瞥了眼面前的男人。
周奕却仿佛没察觉到似的,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
“至于你待在这的原因?”他的声音很轻。
“似乎跟桌上的手绘图纸有关。”
“厚围墙、瞭望塔,单向进出、房间单元式排列。”
“你们在筹划一次针对这座监狱的行动。”
“接下来该讨论的,就是关于目的。”
“向阮文绍示威?那不是你们的风格。”
“报复性攻击?美国使馆似乎是个更高效的选择。”
“或许是营救——不怎么常见,但总归是存在。”
“通常用于被捕的高度重要人物。书记?指导员?”
阮文行被骤然点中,呼吸微滞,不由自主移开视线。
周奕当即笑了出来,表情多了几分了然。
“看来我猜对了。”
话音落下,他来到竹椅旁,检查片刻,坐了下去。
“现在,咱们回到最初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