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
看来是这次目標有点邪门,搞得自己也有点神经质了。
“怎么了,烛影君?”
房中,跪坐的夜雀停下擦拭短刃的动作。
抬起脸,甜美笑容依旧,声音带著点黏腻的关切。
烛影目光回到瞄准镜,声音低沉:
“没事。”
他顿了顿,补充:“资料说,目標宋平安,可能会点法术,小心点。”
“法术?”
夜雀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点別的神采。
“真的吗?会法术好啊,那明天去他的平安堂,岂不是能添加点惊喜?”
她舔了舔嘴唇,指尖划过冰冷的刀刃。
烛影“嗯”了一声,脑中快速过了一遍计划:
“明天,我依旧占据制高点,远程锁定。你偽装接近,確认目標,製造混乱。我找机会一击必杀。如果失手。。。。。。你近身解决。”
“明白。”
夜雀点头,笑容加深,“我最喜欢和会法术的人玩了,希望他的血,和別人不一样。”
。。。。。。
平安堂內。
宋平安勾了勾唇。
玩?
行啊,看谁玩死谁?
他心神一动,窗外的纸鸟扑稜稜飞起,悄无声息地滑入空中。
很快从窗户缝隙钻回,轻飘飘落在他摊开的掌心。
金光散去,又变回一张轻飘飘的黄纸鸟。
他捏起纸鸟,隨手丟进抽屉。
明天平安堂要热闹了。
杀手组团上门送人头?
挺好,省得他出门了。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给前妻家弄点零花钱。
赖清独不是掐林家脖子吗?
那就偏让他掐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