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借法,运势流转,偷梁换柱,移花接木,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他並指如剑,对著赖家那根气运光柱虚点。
“分!”
一字吐出。
金色符纹猛地亮起,化作一道细如髮丝的金线,射向赖家的气运光柱。
金线精准地缠在光柱上,开始慢慢抽取气运。
同时,另一头连向南门家的气运光柱。
像搭了座无形的桥。
赖家的气运,通过这座桥,悄无声息地流向南门家。
宋平安盯著看了几分钟。
流程稳定,没问题。
他这才收起架势,走到天台边坐下。
点了根烟,叼在嘴里。
夜风吹著,菸头一明一暗。
他一边抽菸,一边看著脚下这座城市。
赖大少,好戏开始了!
他瘫在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盯著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过了一遍长白山的事儿。
山隍庙,黑雾,人皮符,还有那八双鞋。
这事儿太过古怪,他得回去。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赖家这摊子料理一下。
他看了眼墙上掛钟。
晚上八点半。
他闭上眼睛,眯了会儿。
再睁眼,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
宋平安摸出手机看了眼。
午夜十一点整。
他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
该干活了。
他拿起法袋检查了一下,东西齐全。
神识探出,暗中盯梢的正在打盹。
他背上法袋,推门而出。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亮著昏黄的光。
宋平安双手插兜,晃悠著走出巷子,拦了辆计程车。
“去双子塔大楼。”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双子塔大楼,汉都地標。
晚上近十二点,大楼里除了保安,基本没人。
宋平安站在大楼对面,仰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