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在对着她的作品自慰。
这算不算“异样的眼光”?
“你不会什么?”保奈美小姐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迟疑,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我深吸一口气,混乱的思绪里,一个念头却异常清晰起来。
既然她已经如此坦率,既然秘密已经揭开,那我那些龌龊的、难以启齿的念头,似乎也有了倾泻的出口。
一种豁出去的冲动攫住了我。
“我其实……早就知道若村保奈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颤抖,“而且……很喜欢。”
“哦?”她的声音微微上扬,兴趣更浓了。“喜欢?哪种喜欢?”
“就是……”我闭上眼睛,感觉脸颊烧得厉害,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看过很多您的作品……是……是我的……嗯……喜欢的女优之一。”
说出“女优”这个词时,我感到了巨大的羞耻,但同时也有一种扭曲的快感。我在对我女友的母亲说,我是她的影迷,是她的性幻想对象。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更加愉悦、更加绵长的轻笑。
“真的吗?那真是……太让人高兴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甚至有一丝……满足?
“能被贺川君这样优秀的男孩子喜欢,作为女优,没有比这更值得开心的事情了了呢。?”
她又加了那个爱心符号,即使是在通话中,我也仿佛能看到她脸上那抹勾人的笑意。
“那么,”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诱人深入的磁性,“贺川君……看着我的作品,自慰过吗?”
轰——!
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血液再次冲上头顶。她问出来了!如此直接,如此赤裸,就像下午问我和仁美是否做过爱一样,毫无避讳。
我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看来是有了呢。”她轻笑,语气里没有鄙夷,反而带着一种……鼓励?
“诚实一点嘛。能被贺川君用我的身体来幻想,来获得快感,我真的……非常开心哦。这比任何奖项和销量都更让我有成就感。”
她的话语像带着魔力的咒语,瓦解着我最后的防线和羞耻心。在AV女优本人如此直白、甚至带着鼓励的询问下,承认似乎也不再那么困难。
“……有。”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过……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呢?”她不依不饶,声音里带着好奇和一丝挑逗,“几十次?还是……几百次?”
我的头皮发麻。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
“可能……几百次吧。”我自暴自弃地说,感觉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从……从初中开始,就偶尔会看。后来……看得多了。”
“初中?”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惊讶,随即又化为更浓的笑意,“哎呀,那还真是……早熟呢。不过,我很高兴哦,能陪伴贺川君度过那么多个……独自的夜晚。?”
她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品味我的窘迫和坦诚带来的乐趣,然后才用更加亲昵、仿佛分享秘密般的语气问:
“呐,贺川君,除了刚才那部,我出演的作品里,你还喜欢哪些?能告诉我吗?我很好奇呢,像你这样的男孩子,会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这算什么?粉丝访谈?还是……某种更加暧昧的调情?
我的脑子因为这番超现实的对话而晕乎乎的,但身体里那股躁动和某种想要“表现”的冲动却越来越强。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移动鼠标,点开了还在后台运行的视频网站页面,看着那一长串“若村保奈美”的购买和下载列表,像报菜名一样,结结巴巴地开始回答:
“还、还有……《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若村保奈美的J罩杯就是为了被侵犯而存在·被内射轮奸的游泳部顾问》……《被女儿的丈夫威胁……美丽的脱衣舞娘堕落为人妻肉便器》……这几部……看、看得比较多……”
每说出一个标题,我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罪恶,但同时也有一股莫名的、背叛了什么的快感。
我在向仁美的母亲汇报,我如何意淫她在影片中被凌辱、被侵犯。
“哎呀呀,”保奈美小姐听完,发出了意味深长的感叹,“看起来,贺川君的口味……比你的外表要重得多呢。喜欢看我被欺负、被强迫、变成奴隶的样子吗?”
“我……”我语塞。
是的,我喜欢。
喜欢看她那副美丽成熟的身体被摧毁、被玷污、被逼到绝境时流露出的脆弱和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