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奈美小姐把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上,调整好角度,一边录像,一边催促我给仁美做深喉。
她熟练地操作着摄像机,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对她来说,这确实就是日常工作。
“拜托了,请把翔太君的鸡巴塞到我喉咙深处,让我舒服——嗯咕、嗯……咕诶——”
我站着,直接把肉棒塞进了正在请求深喉的仁美的喉咙深处。
可能是因为姿势变了,感觉比刚才进得更深了。
她的喉咙被迫张开,接纳着入侵的异物。
“很好哦,在她说话的时候直接插进去,这招很棒。就这样按住她的头,毫不留情地侵犯她。”
我按照保奈美小姐说的,用双手固定住仁美的头。然后开始慢慢前后摆动腰部,她痛苦的声音中开始混入甜美的音色。
“嗯……嗯咕、哦……嗯咕诶……嗯咕哦……”
“啊哈?真不错呢,仁美都有余裕去摸自己的小穴了,而且运动裤上都有湿痕了。脱下来之后肯定是一片汪洋吧?不过还不行哦,要在运动裤上留下更羞耻的湿痕之后,再让他侵犯你。”
我保持着肉棒嵌在她喉咙深处的姿势,前后摆动腰部继续侵犯她。
她似乎因为喉咙被顶而感到难受,把脸埋在我的阴毛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
但她的喉咙深处正紧紧地收缩着,从我的角度来看,感觉非常舒服。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喉部肌肉的痉挛和吮吸。
保奈美小姐的深喉技术很娴熟,非常舒服,但仁美的深喉也带着一种拼命侍奉的感觉,我只能说——简直是太棒了。
两种不同的体验,却同样让人沉迷。
“嗯……嗯咕……咕诶……”
“差不多可以了吧?那么贺川君,先拔出来吧。”
我听从保奈美小姐的话,拔出了肉棒。
仁美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但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然后让仁美站起来,和她接吻。
虽然我的肉棒上有味道,但我不在意,和她缠绕着舌头,紧紧拥抱在一起。
她的嘴唇柔软温暖,唾液里混合着我肉棒的味道。
“哎呀呀,明明应该是带有强奸意味的惩罚内射性爱,结果却这么恩爱呢?”
“因为我喜欢翔太君嘛。”
仁美一口气把运动裤和内裤都脱了下来。于是,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了出来。阳光照在她的大腿内侧,能看见爱液反射出的光泽。
“哎呀呀,已经湿成这样了?早就准备好要被他侵犯了吧?”
“嗯……因为含着翔太君的鸡巴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了……”
保奈美小姐一边转着摄像机,一边拍摄着我们。然后她对仁美下达了指示。
“年轻真好啊……那么,把上衣也脱了,就这样用站立后入式让他侵犯你。不过,要好好请求他哦?”
“嗯,翔太君,请把鸡巴插进来惩罚我。你想射精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射在我的小穴里。”
仁美把上衣也脱了,解下运动内衣。
然后全裸着把手撑在墙上,把小穴向我挺出来。
那已经变得黏糊糊的小穴正对着我,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我的进入。
我也已经忍到了极限。
仁美为了被我侵犯,在室外脱光了衣服,全裸着摆出站立后入的姿势,把小穴挺向我,等待着我插入真肉棒。
保奈美小姐一边用摄像机拍摄着,一边对仁美下达指示。
“不行哦,仁美。要好好说『请强暴我』来请求他。男孩子天生就有征服雌性的本能,你用那种接近强暴的刺激词汇来求他,他会更兴奋的哦?”
“嗯……贺川君,请强暴我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