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在不久之前,我还和穿着婚纱的她缠绵,现在身上却沾着她母亲的口水和润滑液。
“嗯,我知道的,是我送你出去的嘛,所以没关系哦。”仁美摇摇头,脸上没有责备,只有理解和一丝淡淡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落寞。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手指温暖而柔软,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
“不过,可以告诉我你们做了什么吗?我想知道。”她的眼神很认真,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想要掌握全部情况的确认,或者……是某种形式的参与?
“接了吻,让她给我口交了,然后用乳交射精了。小穴今天没有用。”我如实汇报,没有隐瞒细节。
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没有意义,而且保奈美小姐很可能之后也会告诉她。
我注意到自己在说“小穴今天没有用”时,心里竟然松了口气,仿佛这是个值得强调的功绩。
“这样啊……和妈妈没有做小穴性爱吗?”仁美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
当她得知我没有插入保奈美小姐的小穴时,脸上露出了无法掩饰的、如释重负般的开心神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睛也亮了一下。
那表情太明显了,明显到让我心里一紧。
果然,她对我和保奈美小姐出轨这件事,并非完全不在意,更不是毫无感觉。
虽然表面上接受了,甚至主动促成,说可以“共享”,但内心深处还是会有独占欲和嫉妒吧。
毕竟,我是她的初恋,是她献出一切的男人。
看到我和她母亲亲密,哪怕理智上理解甚至同意,情感上还是会刺痛。
想到这里,我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有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搅。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但同时,下腹却又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隐隐发热。
“但是,鸡巴感觉黏糊糊的呢?”仁美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我裤子的拉链处。
虽然我已经整理过,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布料上有一点不自然的湿痕和皱褶。
“嗯,因为用了润滑液做乳交。”我解释道,有点不好意思。保奈美小姐用的那种润滑液似乎不太容易干,而且量不少。
“原来是这样……”仁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很自然地蹲下身,视线与我胯部平齐,仔细端详着我那根还沾着些许润滑液和精液残留、显得有些萎靡的肉棒。
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检查什么重要的物品。
“那么,我来帮你清理吧,翔太君就这样等着就好哦。”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然后不等我回答,就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就像刚才在展望台、以及无数次在其他地方做过的一样,仁美熟练地解开我的裤链,将内裤拉下,让那根半软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拂过表面,感受了一下黏腻的程度,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部位。
虽然因为刚刚射精过,勃起力丧失,有些缩小的样子,远不如之前坚硬,但仁美舌头的触感还是非常舒服。
她舔得很仔细,不是那种急于求成的激烈,而是像小猫清理毛发般,用舌尖一点点扫过龟头的沟壑、系带,然后沿着茎身向下,将残留的润滑液和精液混合体卷走。
温暖、柔软,带着她特有的细心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
“嗯……嗯啾……?”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某种下定决心的坚定光芒。
那眼神让我心头一颤,预感到她接下来要说的可能不是小事。
“我啊,有件事想让翔太君做呢。”她松开嘴,让沾满唾液而显得亮晶晶的龟头从唇间滑出,轻声说道。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但是那件事,需要像刚才那样铁一样硬的鸡巴才行,所以我要先好好侍奉,让它复活过来哦?”她说着,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但眼神没有躲闪。
“请坐到床上去吧。”
想让我做的事?
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