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给你更多……全部给你……我可爱的新娘子……”我在激烈的动作间隙,喘息着回应,这个称呼再次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我一边更加狂野地摆动腰部,每一次都力求尽根没入,撞击她的最深处,一边仍分出一丝注意力,仔细确认着仁美的反应。
她的脸上早已没有了最初的不适,只有彻底沉迷于情欲的潮红、迷离和恍惚,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向上弯起,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傻笑。
看来没问题,她不仅承受住了,而且在享受。
“差、差不多要射了哦……要射在你肚子……最里面了……”腰眼传来一阵阵酸麻,积蓄已久的射精感如同海啸般逼近,我咬着牙预告,声音断断续续。
“嗯……在我的肛门里……咻——地射出翔太君的精液吧?啊……能感觉到……鸡巴在跳动……要出来了……?”仁美也到了极限,她反手胡乱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陷入我的皮肤,肠道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收缩,仿佛在拼命榨取。
我低吼一声,紧紧抱住仁美的腰腹,将肉棒死死顶入她肠道的最深处,抵住那柔软的尽头,然后腰部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她温暖肠壁的每一寸褶皱。
想到交往时间其实并不算长的我,竟然连她身体最后一道防线的处女都得到了,这份毫无保留的献身精神甚至让我在极致的快感中感到一丝害怕和沉重,但低头看着她脸上那因为内射而露出的、幸福到近乎虚幻的恍惚表情,我又觉得,或许不需要想太多,就这样跟着感觉走,顺其自然下去,好像也不错。
这份复杂的心情,与下身爆炸般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眩晕感。
半晌,我才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透明肠液和润滑剂的黏稠液体,立刻从那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微微红肿的肛门洞口汩汩流出,黏腻地顺着她深深的臀缝向下蜿蜒,有些甚至流到了她前方那早已湿透、阴唇微张的小穴附近,将金色的阴毛黏成一缕一缕。
光是看着这幅精液从刚刚被内射过的肛门不断流出的淫靡景象,就色情、罪恶到让人挪不开眼睛,想将这一幕永远刻在脑海里。
仁美喘息着,慢慢转过身,没有先去处理自己后庭那片狼藉,而是挣扎着跪坐起来,然后爬到我腿边,俯下身,开始用她温热的舌头和柔软的嘴唇,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理我那根沾满了各种混合液体、显得狼狈不堪的肉棒。
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舌尖扫过龟头的沟壑,唇瓣包裹住茎身吮吸,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
“呐,翔太君。”清理到一半,当我的肉棒大致恢复干净,只是还有些湿漉漉的时候,仁美忽然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水润迷蒙、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少女的羞涩。
“刚才,你叫我‘新娘子’了对吧?在那么激烈的时候……我听到了哦?”
“诶?有吗?”我心头一跳,脸上有些发烫,故意装傻,别开视线,其实心里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情动之下,这个充满占有和承诺意味的称呼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溜出了嘴边。
“真是的,不要使坏嘛……?”仁美不满地嘟起粉嫩的嘴唇,手却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我已经重新有些抬头趋势的肉棒,带着一点撒娇的威胁。
“那,现在再叫我一次?就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好好叫我一次‘新娘子’嘛?”
“新娘子。”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发热,只是有点害羞地、简单地鹦鹉学舌般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但这似乎远远不能满足她。
仁美立刻鼓起可爱的脸颊,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幽怨地瞪着我,手还威胁性地、轻轻捏了捏我那根在她掌握中逐渐复苏的肉棒,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快感。
“真是的……这样太狡猾了。好想从翔太君那里,得到正式的、认真的求婚啊?不是在这种时候随口叫的,而是……在浪漫的场合,拿着戒指,单膝跪地的那种……?”她小声嘟囔着,眼神里充满了憧憬,但随即又自己笑了起来,把头靠在我腿上,“不过,现在这样……我也很幸福就是了?”
在那之后,我们又做了很多次爱。
有时是温柔缠绵的恋人模式,有时是带着调教意味的母狗奴隶模式,有时又会尝试一些保奈美小姐“传授”的新花样。
那身昂贵的、象征着纯洁与誓约的婚纱被汗水、爱液、润滑剂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纯白的布料上染上了各种深色的污渍,裙摆皱巴巴的,蕾丝也有些勾丝,但仁美直到最后精疲力尽、相拥着几乎要睡去时,都没有主动提出要脱下来,只是像抱着最心爱的玩具一样紧紧抱着我。
我们就这样沉浸在新婚夫妇般的甜蜜错觉中,享受着彼此的身体和仿佛偷来的亲密时光。
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从明亮的白色变为温暖的橙色,再变为深沉的绛紫,最后夜幕悄然降临,将房间染成一片昏暗的蓝灰色,只有窗外街灯透进些许微光。
我们的影子在床上紧紧交叠、晃动,仿佛真的成了一对密不可分、许下终生誓言的新婚夫妇。
虽然现实远比这复杂——有保奈美小姐的存在,有我们之间奇特的三角关系,有对未来的不确定——但至少在这个下午,在这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卧室里,这份虚幻的、如同泡沫般的幸福,是如此真实而灼热地烙印在我们的身体和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