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清啧了一声,一只手护住余天楚,另一只手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根长棍扔向水球。
棍子打在水球上发出巨大声响,却没有对水球造成任何伤害。
水球从铁棍上碾过没有丝毫停顿,反倒是在重压下的铁棍碎成粉末随着水球滚过掀起的轻风飘散在空中。
仅仅一秒,余天楚就调整好了状态,和半抱住自己的人对视一眼,向两个方向跑开。
果然,水球停在了原地,一下向左、一下向右,犹豫到底该追哪个人。
最后,它选择了在它不远处的初郢几人。
初郢见水球滚来转身就走,丁灿逸暗骂一声带着刘庆在偌大的玻璃向内狂奔。
而船边的那几个水球似是终于放弃了船内的几人,停止了绕圈的行为。船内的人松了一口气。
停止绕圈的水球逐渐聚集在一起。
它们后退了一些,然后猛地滚向船舱。
坚硬的钢板在水球的撞击下如块嫩豆腐般被轻而易举地碾成碎片,露出船内的装置。
船内的人呆楞在了原地。水球也没想到这船这么不堪一击,在原地愣了一秒,更发猖狂地在船内滚动。
水球一哄而上,船内传来一阵惨叫。
惨叫声停止,船内归于一片死寂。
几秒后,几颗红色程度不同的水球餍足地从散架了一半的船中滚出来,晃晃悠悠地转着,寻找下一个猎物。
“Aced!嘻嘻,好玩!好玩!”鲸大兴奋的笑声传遍玻璃箱的每一个角落。
重新汇合的余天楚和陆云清面色冷冷。
陆云清望着周围胡乱奔跑的人,捏了捏手指,神色不耐:“这游戏到底怎样才能结束……”
余天楚一边盯着水球的动向,一边开始思考“保龄球”与“不倒翁”之间的关系。
水球是“保龄球”,人类是“不倒翁”,保龄球需要通过压倒“不倒翁”致使人类死亡。
所以,他们是不是只要弄碎水球,就能让水球所代表的“保龄球”消失?
余天楚抬眸看了眼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浅红色水球,平静地和身旁的人说:“一起把它敲碎。”
陆云清怔了一下,竟从余天楚平静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疯狂。
这样的余天楚他从来没见过,但是这样姿态的余天楚却意外地合乎他心意。
他想在余天楚脸上见到除了平静之外的情绪。
陆云清笑了笑,和余天楚确认了一遍:“是我想的那样吗?”
余天楚没看他,略微点了点头:“嗯。”
身穿休闲装的男人浅蓝色的外套已经被血弄脏,他随意地挽起袖子,勾着嘴角,对逐渐滚近的水球扬了扬下巴,轻松里蕴含着狠劲:
“好啊,那就来吧。”
5米高的水球宛如一座小山,所有人都恨不得它们离自己越远越好,只有余天楚和陆云清两人在混乱中从两侧分别向水球靠近。
陆云清凌空抓出一根铁棍砸向水球,余天楚则取出陆云清给他的那把长刀。
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余天楚和陆云清击中一次便远远跳开。
等他们在安全范围内站定后回头看,惊讶地发现这些武器在水球表面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哪怕是一点点的划痕都没有留下。
而他们手上的武器——长刀已经有了一个小豁口,铁棍上也布满了裂痕。
陆云清瞥了眼快要碎掉的铁棍,无所谓地扔掉了它,从空中拿出了一根新的铁棍。
还好,这样的道具他在船内拿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