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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的试探（第5页）

宋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个新人，连试用期都没过。

“有问题？”陈屿看着她。

“没有。”宋晚说，“可是……林悦她们不是更有经验吗？”

陈屿看了她一眼。

“你比她更适合这个项目。”

她没解释为什么，但语气很肯定。

宋晚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夹。

蓝白色的封面上，印着“华立”两个字。

陈屿站起来，“就这样，周五要交初稿。你这两天抽空看一下资料，有什么不懂的问我。”

“好。”

宋晚站起来，拿着文件夹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陈屿又叫住她。

“宋晚。”

她回头。

“不要想太多。”陈屿说，“我选你是因为你的数据敏感度，跟别的没关系。”

宋晚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嗯，我知道了。”

她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

她的脚步很轻，但心跳很重。

林悦的工位上，人没在，电脑屏幕还亮着。

宋晚快步走回自己的位置，把文件夹放下，打开电脑。

办公室门口的玻璃反射出一张脸。

她看到自己站在那里，手里捧着那份行业年鉴。

走廊另一端，陈屿的门关上了。

茶水间的垃圾桶里，那只被捏出指印的纸杯，已经被清洁阿姨收走了。

但宋晚知道，那几道痕迹还在。

就像有些事情，变了就是变了。

她低头，翻开那本行业年鉴。

铅笔标注的第几页，上面有一段话被划了线。

笔迹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发现。

宋晚盯着那行字，良久，才合上书。

她把书放进包里。

明天，她们还要继续上班。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