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是副挺紧张的模样,还非得装从容。
谢逐闭了闭眼,嗓音哑得厉害:“不用。”
“——你消停点。”
她从中听出了几分咬牙的意味,于是挺无辜地眨眨眼,听话往旁边让了让,“好吧,那我去睡觉了?”
话音刚落,就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地,蹬鞋迅速钻进卧室,仿佛早有准备。
谢逐:“……”
行。等着-
昨晚闹过乌龙后,翌日白天酒都醒了,宋亦霖在小群里被几人揪着声讨了一番,好容易才把这事给翻篇。
另一边,旅游计划也敲定得迅速,一路北上多玩几个地方,首当其冲就是A市。
谢逐要回体育总局开会,宋亦霖一起,两人就先行出发,到时处理好队里的事,众人直接在A市碰面。
干脆利落地订了当天下午的机票,宋亦霖简单收拾过行李,一股脑交给谢逐处理,自己则送一二去宠物店,办理托管手续。
毕竟拖家带口的,说走就走的旅行没那么轻松。
事先约好从机场碰面,雷厉风行地处理完手头事情,宋亦霖就打车前往目的地,又取了机票过安检,这才算一身轻松。
拿出手机,正准备给谢逐打电话,谁知刚一抬眼,她就在茫茫人海中精准发现目标。
谢逐一身黑白冷调,修颀身影向来独树一帜,即使戴着帽子口罩,也引得无数路人侧目。
他跟前站着名女孩子,正欣欣然说着什么,宋亦霖简略扫了眼,见她手机屏幕是微信,便猜或许是在要联系方式。
想都没想,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近,自然地搭住谢逐臂弯,唤人:“久等了,宝贝。”
女孩子见对方有主了,也相当有眼力地放弃,朝两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再打扰。
倒也不是警惕,纯粹是占有欲作祟,见搭讪的人离开,宋亦霖也就将手给收了回来。
结果还没能动作,就被谢逐从容牵起,随后十指相扣。
他眼帘压低,问:“宝贝?”
刚才随口胡诌出来的称呼,宋亦霖哪好意思再喊,当即有些耳热,装着若无其事地撇开视线。
“那什么……”她生硬转移话题,“我们在几号口来着?”
扫过少女耳畔那抹绯色,谢逐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懒声开口。
“——A2,宝贝。”
宋亦霖听得险些宕机。
脸烧得更热了,她简直想把这人的帽子抢过来戴,只能低着头边朝前走边胡乱催促:“行行行,快走快走。”
谢逐眼梢轻抬,扫过指示牌,漫不经意地唤:“宝贝,你走错了。”
宋亦霖:“……”服了!-
暨城到A市里程不远,约莫两小时就能落地。
机舱内冷风开得足,谢逐记得宋亦霖怕冷,就让空乘拿了毯子来。宋亦霖忙了整个上午,这时才真正能休息,裹着柔软毛毯窝在位置里,很快就有些昏昏欲睡。
她精力本就比寻常人更差些,谢逐没打扰她,见宋亦霖困得摇头晃脑,便把人揽了过来,调整好对她舒服的坐姿。
“到了喊你。”他低声。
宋亦霖迷糊着应下,又撒娇似的蹭了蹭他,半张脸埋入毯子里,安心入睡。
困劲一发不可收拾,她从飞机上一路睡到抵达体育总局,基本是黏着谢逐走的,直到听见邵承致的声音,才勉强算稍微清醒过来。
“宋亦霖?好久不见啊。”邵承致见到她,当即挑眉笑了,“怎么困成这样?”
谢逐垂眸,看宋亦霖还一副惺忪模样,揽在她肩头的手微移,碰了碰她耳侧,“没睡醒?”
反应慢半拍地摇摇头,宋亦霖缓过困劲,揉着眼冲邵承致打招呼:“邵教练。”
说这话时人还有些迷糊,半靠着谢逐,相当自然地就将对方当作支撑点,更别提谢逐,那看人的眼神简直前所未见。
无孔不入地散发着热恋期的粘糊劲。邵承致表情破碎了一瞬,扶额喃喃:“从电话里秀还不够,高低还是给我秀跟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