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领情,你就继续去。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聋老太看著他,“中海,你得记住,傻柱子这孩子心善,吃软不吃硬。你跟他来软的,很容易拿捏。”
易中海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聋老太压低声音,“何大清去保定的事,傻柱子还不知道吧?”
“就知道他爹跟白寡妇走了。別的我还没说。”
“那就好。傻柱子估计去找他师父了。”聋老太说,“你赶紧把那工作处理了,留在手上是麻烦。”
易中海又点点头。
聋老太挥挥手:“行了,你回去吧。明天去找傻柱子,跟他道个歉。就说自己今天说话冲了,让他別往心里去。”
“道歉?”
“对,去道歉。”聋老太的声音不容置疑,“你现在低个头,以后这院子就是你的。你不去,以后这院子你说了不算。”
易中海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同意了,转身出去。
聋老太一个人坐在炕上盘算著。
她总觉得,今天这事没那么简单。傻柱子那个孩子,她看著长大的,从来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到底是哪儿不对劲?
她说不上来。
保定火车站。
何雨柱抱著雨水下了车。站台上人挤人,扛著大包小包的,推推搡搡。雨水被吵醒了,揉著眼睛,搂著他脖子不撒手。
“哥,到哪了?”
“保定。爹就在这儿。”
雨水哦了一声,又把脸埋进他脖子里。
何雨柱抱著妹妹往外走。出站口有人查票,他掏出票递过去,检票员看了一眼,放他过去。
上一世他来保定找过何大清,知道白寡妇家在哪儿。现在他不能直接去,白寡妇不会让他进门,何大清不一定在家。
他得先找人帮忙。
军管会。
何雨柱打听后,找到地方。一栋灰色的楼,门口站著两个背枪卫兵,跟北京一样。
他走过去,卫兵拦住了他。
“干什么的?”
“同志,我要报案。”何雨柱把介绍信掏出来,“我从北京来的,找我爹。”
卫兵看了看介绍信,又看看他怀里的雨水,指指里面。
“进去,左手第二个门。”
何雨柱抱著雨水走进去。屋里一张长桌,坐著个穿军装的干部,三十来岁,脸上有道疤,看著挺凶。
“什么事?”
“同志,我要告我爹。”何雨柱把雨水放在地上,让她站好,“他叫何大清,从北京跑到保定来了。他拋弃我们兄妹俩,我妹妹才七岁。”
干部马上拿出本子开始记。
“何大清,北京来的。还有呢?”
“我想你带我去见我爹,顺便告诉他什么是遗弃罪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解决,我也不想他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