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蛋糕装进纸盒子。精致纸盒,带暗花,专门定做的。盒盖盖上,红绸带扎个蝴蝶结。骑上车,往东城去。
到了娄公馆,按铃。
开门的是许大茂老娘,赵淑芬。
“柱子?”
“婶子。我来送蛋糕。”
何雨柱推车进院。
客厅里,谭雅丽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看见何雨柱进来,站起来。“柱子来了?”看见他手里拎的纸盒,“这是?”
何雨柱把纸盒放在茶几上,拆开蝴蝶结,打开盖子。
奶油蛋糕。雪白的奶油麵上裱著一圈花,顶上波浪纹,樱桃红艷艷的。
谭雅丽愣了一下,走到茶几边,弯下腰看。看了半天,抬头看何雨柱。
“你做的?”
“嗯。”
谭雅丽伸手摸了摸纸盒边,没碰蛋糕。“这裱花……你从哪学的?”
何雨柱不能说判官给的。“书上看的。练了几次。”
谭雅丽看著他,眼神变了,是长辈看有出息的晚辈。她转头朝楼上喊:“晓娥!快下来!”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娄晓娥从楼上跑下来,两个小辫一甩一甩的。她跑到茶几边,看见蛋糕,嘴张开,眼珠子快掉进奶油里了。
“吃吧。”谭雅丽切了两块。
娄晓娥接过一块,两只小手捧著。咬了一口,奶油沾在鼻尖上。又咬了一口,嘴角糊了一圈白。
谭雅丽笑得直拍沙发。
何雨柱笑著从兜里掏出手帕递过去。娄晓娥接过来擦脸,擦完继续吃。
从那天起,何雨柱每周去一次娄公馆。
每次带一样西点。蛋挞,泡芙,曲奇,换著样做。泡芙烤出来空心的,筷子戳个眼,挤进去奶油。
娄晓娥第一次吃泡芙,奶油挤多了,咬下去噗嗤一声,奶油从嘴角滋出来,糊到何雨柱裤子上。
她自己不知道,还捧著泡芙认真啃,谭雅丽笑著给柱子道歉。
何雨柱笑著摆摆手,这件事后来被他讲给孩子听,娄晓娥就说她是被蛋糕骗来的。
娄半城不常在家。但何雨柱去的时候,他如果在,会坐下来聊两句。问生意怎么样,现在又学会什么新菜了。
有一回,娄半城说要请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问何雨柱能不能来做一桌谭家菜,材料都会准备好。
何雨柱答应下来。
那天他提前到了。带来浓汤一坛,清汤一坛。赵淑芬给他打下手,洗菜切菜。
菜单列好了。黄燜鱼翅,蚝油鲍鱼,扒大乌参,清汤燕菜。四个谭家菜压桌。加一道罐燜牛腩,再炒几道南方运来的绿色蔬菜。
客人都到了。娄半城的朋友,四五个,西装革履。有一个头髮花白的,说是经常吃谭家菜。菜一道道上桌。黄燜鱼翅端上去,头髮花白那位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筷子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