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也算是把自己说的话听进去一点。
独孤无瑕忍不住轻笑出声,在独孤无恣有些恼羞成怒的目光中,笑眯眯的说: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会和他谈论你了,你猜如果那样,他会不会也生气问我,为什么总说有关你的事情。”
独孤无恣吐了吐舌头,他才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样当然是最好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岂不是显得他很小气。
他强行无视了无瑕后半句话,好奇的询问前半句:
“那你会和太子皇兄讨论我什么?”
讨论什么——
独孤无瑕做出努力思索的目光,对上独孤无恣充满期待的目光,慢悠悠道:
“可能会问你为什么每天能说这么多话,但还是一篇千字文也背不下来吧。”
“那不一样!”
独孤无恣连忙叫喊起来,又想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要他把这种糗事说出来,一时又面红耳赤,忍不住争辩:
“我背的已经很好了,其他人还不如我呢,如果是你,被大学士提问背诵,也不一定有我背的好。”
独孤无瑕“是,是”两声,算是回答,一听就很不当回事儿。
独孤无恣看着七皇兄说完了就躺下去睡觉,一点也不用像他一样,还要每天写功课,背诗文,练习武艺。
七皇兄怎么能这么轻松。
他眼珠子转了转,就想到一个好主意。
“七哥,既然你对他们感兴趣,那不如我直接带你去见他们好了,不过太子皇兄不在王都见不到,那就只能见大学士他们——”
独孤无恣推了推闭眼睡觉的人,兴奋的说:
“所以你和我一块去烟海堂听郭大学士讲学吧!”
独孤无瑕:……?
话题怎么就拐到他也要起个大早去上早课了呢。
寅时天色还是昏沉沉的暗黑,万物挂着白茫茫的白霜,就连明亮的宫灯似乎也覆盖一层朦胧的纱。
独孤无瑕站在廊下伸懒腰打呵欠,觉得人懈怠下来还真是了不得。
前世夜宿江河岸边,只有一顶帐篷御寒也能睡得着,现在才不过享乐几天,比平常早起一个时辰都觉得痛苦万分,睁不开眼。
然而寒风凌冽,在廊下迎面吹一阵风,也就被冻醒了。
又忍不住感慨说:
“其实,被忽视也挺好的。”
“什么?”
独孤无恣终于从宫人们的唠叨声中逃出来,用力扯了扯把他半张脸都裹进去的白狐毛风领,裹得太紧,叫他既不能听到七皇兄说什么,还有些呼吸不过来。
但宫人不许他不带,甚至连松垮点也不行。
一说就要絮叨如果他不带自己就会受罚,或者说七殿下之前也是因为穿的衣服才得了风寒,吐了一地的血之类的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