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无瑕哼笑一声,说:
“所以我?说了,那要看到底想要什么结果,若要顾全大局,诸位已经做到最好,太子皇兄的一切也无可指摘,我?没?有任何可建言的地方。”
“但若非要问我一个彻底解决问题的主?意——我?还有比下毒更快速的办法,诸位还想再听么。”
众人沉默,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小心翼翼的再次询问:
“你,你,七殿下是真心这样想,有这种打算?”
独孤无瑕不答反问:
“指挥边关的大权能落在我?手中吗?”
那必不可能!
几乎不假思?索,所有人都摇头否认。
独孤无瑕便笑出声来,说:
“所以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如这件事一样,一切不过?是不切实际的猜想,诸位不必放在心上,我?若真?有这种打算,那今天这场晚宴……”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为难他?的几个人一眼,随后将酒水一饮而尽,却没?继续说下去。
但那被他?看到的几人,却惊魂不定的看着眼前的酒水,是真?怕酒水里已经被下毒。
最后还是太子居中解围,重新换了新的酒水端上来,甚至是叫独孤无瑕先喝过?一遍,才让几人心有疑虑的继续宴会。
并彻底打消了之后为难七皇子的念头,谁知道这看着面善实则心狠无比的七皇子,又会怎样报复回来呢。
但接下来独孤无瑕待在边关的日子,却也没?这些将领们所想象的那样到处为难人。
相反,他?甚至比太子还要更随和,或者?说,更加能够融入这些边关将士与民众的日常之中。
太子虽然也平易近人,到底是太子,言谈行走自有礼数规矩,独孤无瑕却是一眼看不住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等?急匆匆的找到他?时,便见他?不是坐在城门口和小兵拼酒,就是坐在借口和民众八卦。
甚至还跑去屯田,和农户站在地?头谈论多少年前,也有这么一场大雪。
叫人完全不能把这个和普通民众士兵打成一片的人,和宴会上威胁将士们的人联系在一起。
将士们每天听着有关七皇子的行踪流言,有大为感动的,也有不屑一顾,认为七皇子不过?是演戏,然而真?正?单独和七皇子交谈起来,却又迷迷糊糊的压根想不起来刁难。
或者?想要挑他?的错处,独孤无瑕两世为人,如今还顶着皇子的名?头,只要不是非要动武,那还真?没?有人奈何得了他?。
而他?如今又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年少也有年少的好处,想讨好人易如反掌。
是以不过?短短几日,独孤无瑕便和这些边关将士们混熟了,甚至还带着他?们去打了几次山匪。
叫那些参与宴会的将士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他?是要下毒,但结果独孤无瑕也只是看着地?图指挥士兵迂回诈耍罢了——
宴会上那些话,显然只是要吓唬一下这些想一来就给他?下马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