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永远也别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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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不知道他是怎样被贺庭带到房间里的。结束过一次后,他侧着脸躺在床上,挤出一嘟绵软的脸颊肉,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截红艳的舌尖,被人吃傻了似地收不回去。
眼神迷离,眼尾湿红,目光却一直乖乖跟着男人,乖巧听话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更恶劣地欺负他。
贺庭托着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从背后抱住他,贴着他的耳朵缓声说:“宝宝好香,怎么哪里都这么香、这么软?。”
白棠浑身发颤,如小动物般发出一声绵软的呜咽,膝盖跪着往前爬,仓皇逃离男人的怀抱。
贺庭笑着纵容他爬开一段距离,直到白棠躲到床铺深处时,才撑着床垫半跪上床,俯身捞住白棠的腰,干脆利落地将他拖了出来。
膝盖在床单上滑出层粉色,白棠急得眼睛又湿了,回头就要求饶,话还没出口,忽地崩溃尖叫。
【审核老师,这段只有亲吻】
白棠塌着腰陷进被褥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用力到肩胛骨都绷紧了,在薄白的皮肉下突起来,像挣扎欲飞的蝶翅。
“老公疼你,你跑什么呢?”贺庭亲吻他耳后粉白的皮肤,低声笑道,“你这样让我更想……”
白棠泪眼汪汪,哑着嗓子哭求:“贺庭,老公!求你了,不要再……唔!”
贺庭抓着他不断推拒的两只手扣在腰后,手臂上的肌肉隆起,如连绵的山脉起伏不已。
白棠哭得很委屈,躬身蜷着肚子求饶,到最后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贺庭松开他的手,把人从一滩湿漉淋漓里抱起来,拍了拍他的脸颊。
“谁教你的,背着老公跟别的男人见面?”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就想让老公这样惩罚你?”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嗯?”
白棠失神地软在男人的怀抱里,他浑身抖得厉害,脑子晕晕乎乎,灵魂仿佛悬于半空。
贺庭满意地看着他因自己才露出的失神样子。
“这是对你的惩罚,宝宝。”贺庭享受着怀里人的轻颤,低头贴着他的耳朵说,“以后可得记住了。”
……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密不透光。白棠不知道在黑暗里睡了多久,醒来看着一片漆黑脑子还泛着晕。
首先从沉睡中清醒的是嗅觉,房间里气息浓郁,一闻便知这里发生过什么疯狂的事。
很快各项感官都陆续苏醒,身体各处的不适感争先恐后地涌向神经。
腿好软,腰好酸,肚子好胀,而那里——
白棠愣了一下,慌慌张张地摸了下,随即他白了脸,心里大骂贺庭:“禽兽、混蛋!”
浑身颤抖着伸手拉出来,这一下子仿佛拉开了香槟塞。白棠的脸色顿时又红又白,挣扎着起身看那团布料,原本清爽的蓝色棉布皱巴巴的,简直像坨老咸菜,上面还晕着一大团深色水渍。
那个始作俑者此刻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白棠一腔怒气没地儿出,只得窝窝囊囊地爬起来,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去浴室清洗。
房间里的床太脏没办法睡,白棠从浴室里出来只好躺到了沙发上,打开手机看贺庭留给他的消息。
“宝宝,酒店临时发了通知要我去外地两天,我会尽快回家。”
“给你做了牛肉三明治放在冰箱里,吃之前记得拿微波炉热一下,太凉了对胃不好。”
“家里太乱,我预约了家政阿姨下午到家打扫,你只要休息就好。”
“乖乖在家等我,不要乱跑,老公回来后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白棠揉了揉酸胀的肚子恨恨地想,还以为他就这么跑了,总算还有点良心!
不过贺庭准备跟他说什么呢?重要的事……总不能是他又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白棠想到昨晚的遭遇,不由打了个寒颤,仿佛身体里还有个什么东西隐秘震动嗡鸣。
吃完三明治,家政阿姨果然上门,她们穿着讲究、手脚麻利,除了清理卫生,还帮白棠换上了新的四件套,对床上那些污糟痕迹也是视若无睹,十分有专业素养。
也不知道贺庭哪来的钱请这么好的家政,明明都已经穷得连那什么都买不起了。
只是造化弄人,白棠和贺庭都没想到,这次的家政服务竟成了他俩分手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