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你不可以亲我。”
贺庭轻轻叹了口气,就好像被兜头浇了瓢冷水,眼里的火焰瞬间熄灭,只余失望,“好吧。”
他垂着头,松开白棠,撤回抵在纤细双腿。间的膝盖,脚步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却被揪着领带又拉了回去,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唇角,蜻蜓点水般迅速掠过。
贺庭低头看白棠,心头难得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
宝宝刚刚是……主动亲了他吗?
白棠亲完就退回去,手却还牵着贺庭的领带,乍一看上去倒有点像牵着一条需要戴止。咬器的大型犬。
白棠脸上的红晕好像更深了,几乎快能滴出血,甚至连白腻的耳根、脖颈都染上层羞涩的粉意。
他故意装出气势夺人的样子,凶巴巴道:“不许你亲我,但是我可以随意亲你……怎么样,你有意见吗?”
甜软的嗓音故作高傲,不像放狠话,更像在撒娇。如同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猫咪,举着毛茸茸的爪子吓唬人。
贺庭的心口被猫爪挠了下,痒得厉害,看着他水润嫣红的唇,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涌沸腾。
想亲、想咬,想舔开那两瓣羞涩紧闭的唇瓣,卷着绵软的舌尖吃到肚子里去。
濒临失控般,疯狂地想要全部占有白棠。
贺庭深呼吸两下,眼里终于恢复些许清明,但不多。
“可以,宝宝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真的?”
贺庭回答得很干脆:“嗯,什么都可以。”
白棠圆润的杏眼俏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不像是在打什么好主意。
让贺庭没想到的是,过了会儿居然听到速来害羞内敛的爱人缓缓对他道:“那给你个机会,想办法,取悦我。”
贺庭惊讶地看过去,只见一道潋滟的目光斜挑着看向自己,说不清楚是挑衅还是邀请。
“让我开心了,说不定可以让你亲一下。”
白棠说完这两句话后,房间里的温度在霎那间热了起来,他们俩都知道白棠是想要哪种“开心”。
白棠松开手里的领带,身子向后靠在门上,他显然有些紧张,双手交叉着垫在腰后,这个姿势却意外地将身材的玲珑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正紧张着,他看见贺庭向前走了一步,单膝跪在面前,英俊锋利的眉眼看向他时变得无比柔和。
白棠的呼吸瞬间急了起来,一股酥麻的热意沿着脊椎往上窜。年轻的身体早就在和贺庭恋爱的这几个月里变得十分敏感,因此当贺庭只是以这样顺从的姿态跪在面前时,他就已经很想了。
贺庭手指勾着白棠腰间本就松散的系带,轻松解开,那双墨黑的眸子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棠,如一只盯紧猎物的豹,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白棠睫毛轻颤着看贺庭低头。
“唔……!”
与想象中一致的濡湿触感传来时,白棠惊喘一声,身体抽搐着弹了一下,像只惊起的飞鸟。
想要是一回事,等到真正被贺庭满足时又发现,能否承受住巨大的情潮又是另一回事。白棠承受不住颤颤巍巍地想要合拢身体,却被宽大的手掌按住膝盖,牢牢地钉在了门上。
贺庭的呼吸很粗很热,吹拂在白棠的小腹上时给他带来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震颤。
白棠负隅顽抗,最终狼狈地丢盔弃甲,软着腰靠在门上,两条腿近乎痉挛地抽搐。
“贺庭,不……呜……”
白棠终于想要拒绝了,可他再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都陷进掌心,一双眸子水雾缭绕,透着委屈可怜,像被欺负透了。
贺庭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侧,温顺讨好地蹭了蹭柔嫩的掌心。而白棠在摸到他突起的脸颊时,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眼前突然炸开一道白光,白棠浑身哆嗦着完全瘫靠在门上,全靠贺庭适时地在他腰间扶了一把,才不至于完全倒下去。
漂亮的青年狼狈地贴在门上张大了嘴巴吸气,嫣红的唇瓣湿漉漉的,晶莹透亮的唾液沿着唇角流出来,浑身上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晕,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
泪眼朦胧中,白棠看到贺庭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贺庭站起身,深邃的眸子又黑又亮,像只刚刚完成主人任务的护卫犬,满足又兴奋。
他抱起浑身无力为继的白棠走到沙发前坐下,手托着纤细柔软的背调整了下姿势,让怀里人靠得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