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只盯紧猎物的野兽,缠上了就绝不会放手。
直到白棠脸上一片潮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可怜地颤个不停,喉间不断溢出些断断续续的可怜泣音,整个人好似快要因缺氧晕厥过去。
贺庭终于松开些距离,手掌还扣着他的下巴,手指轻抚他软嫩滑腻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乖巧蜷在怀里的猫。
白棠被这个热吻弄的意识不清,脑袋晕晕乎乎,身子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
他无意识地张着嘴大口喘息,舌尖抵着红艳的唇瓣,神色迷离,目光没什么焦点地落在贺庭脸上,一副被欺负傻了的可怜样子。
贺庭眼里翻涌着兴奋和痴迷,将他往上托了托,低头又沿着他小巧可爱的耳垂往下亲。
白棠承受不住地抬头后仰,修长白皙的脖颈扬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车内温度不断上升,连空气也变得粘稠,白棠哆哆嗦嗦,因为这份热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突然,外面有人敲了敲车窗,白棠瞬间从巨大的甜蜜熔浆中醒来,如只受惊的兔子般跳了起来,弹到了旁边的座椅上,惊恐地看向窗外。
贺庭忍不住笑起来,英俊的脸庞十分柔和,又因为刚才的亲热,他原本一丝不乱的头发落下来一缕搭在额前,更给他添了一丝不羁的帅气。
“别怕,车窗上贴了膜,外面看不见里面的。”
白棠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理了理头发和凌乱的衬衫领口,又转头不放心地看了看贺庭,感觉没什么异样才按下了车窗。
车窗外站着的是陈瑶,她敲了敲车窗便退后一步好奇地向内看,可惜车膜太严实,她什么也没看到。
陈瑶前几天刚提了辆新车,因着顺路她原打算带白棠一起回公寓,可白棠却羞涩地告诉她,自己有对象来接,这可完全勾起了陈瑶的好奇心。
这不,两人在地下车库分开后,她又巴巴地找了个借口回头追过来,想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这样好运得到了白棠这样漂亮又和气的美人青睐。
陈瑶走到白棠的车前先是有些惊讶:这么贵的车,没想到白主管的对象不是一般的富有啊!
而当车窗摇下时,她更是差点惊掉下巴——车里和白棠并排坐着的,俨然是他们那个外号“活阎王”的冷面老板贺庭!
大老板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眼神凉飕飕的,简直像把冰刀,落在她身上恨不得能戳出个洞来。
陈瑶吓得两股颤颤,很想转身逃走。
她是不是无意间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这时白棠略带羞意地看过来,温声问她:“陈瑶,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陈瑶慌乱地将视线投向他,白棠衣着还算整齐,只有衣领处有些褶皱,神色也一如即往的温柔亲切。
只是他的眼睛不知为何有些湿湿的,好像荡漾着一抹化不开的春水,总之浑身都散发着和平素截然不同的味道。
好像枝头那朵含苞欲放的芙蓉花,在绵绵春雨中娇艳盛开。
“白、白主管,这个……”陈瑶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捏着手中的东西递进车窗,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下午借了你的手机充电器忘记还你了,给,不好意思哈。”
白棠从她手里接过充电器,随手将数据线卷了两卷,并不在意地笑了下,“没事,明天上班还给我也可以的。”
陈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见一只大手伸过来,无比自然地将白棠指尖缠绕的数据线解开,拿到自己手上理整齐了。
白棠羞涩中带着些嗔怪地看了贺庭一眼,贺庭捏了捏他的手指解释道:“怕你像上次一样又把东西落车上了,所以还是我帮你收着吧。”
这样的亲密无间,任是谁都能一眼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陈瑶哆嗦了下,仿佛刚注意到贺庭似的,“贺,贺总好。”
贺庭对她点点头,淡淡道:“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