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阮星竹的话,顾云清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片刻,随即恢复原状,继续和阮星竹说话,两人似乎根本没有提及刚才的话题,但彼此都明白,两人的心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两人心照不宣,却不约而同地将它藏了起来。
阮星竹和顾云清聊了很久,最后,阮星竹看顾云清不想走,只能自己搬东西去偏房睡下。
阮星竹靠在**,闭目养神,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话——人生不过百年,何必执迷不悟。
顾承运这辈子最爱的人应该是白芊芊,阮星竹心中暗叹一声,既然她不可能取代白芊芊在顾承运心中的位置,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顾承运早点摆脱白芊芊的纠缠。
至于旁人,阮星竹相信,顾云清和顾安宁都不会怪她,因为她也是迫不得已,毕竟,顾承运可是顾家长子。
阮星竹想通了,她也就释怀了,只是,她还需要找机会见一次顾承运,将事情彻底挑明。
阮星竹躺在**辗转难眠,直到天快亮了才睡去。
等到阮星竹醒来,就看到瑞珠端着洗漱用品站在一旁。
"夫人,您醒了。"瑞珠笑眯眯地说。
阮星竹揉了揉眉心,缓缓睁开双眸。
"瑞珠,昨晚我睡得太沉了,都没注意到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阮星竹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舒坦。
瑞珠说:"夫人,奴婢怕吵到您休息,就轻手轻脚地进来了。夫人,奴婢伺候您洗脸刷牙。"
阮星竹摇摇头,说:"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行了。"
瑞珠说:"奴婢哪敢让您动手呀。夫人,您就让奴婢来吧,否则老爷怪罪下来,奴婢吃罪不起啊!"
阮星竹见瑞珠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终于答应让她帮忙。
瑞珠欢喜地拿着毛巾和水盆,给阮星竹洗脸,梳头。
顾安宁和白屏几人走进卧室,看到这一幕,白屏忍不住撇嘴道:"真是矫情。不知道还以为是将军夫人有身孕了,还这么娇滴滴的,也不嫌累赘。"
白屏是白芊芊的妹妹,名唤白屏,却也是白夫人亲生的嫡女,她和白芊芊关系并不亲厚,但她对阮星竹也很不待见,认为阮星竹抢走了曾经属于亲姐姐白韵的名分。
阮星竹听到白屏阴阳怪气的话,冷笑道:"我怎么样,不劳你费心。倒是你,不去看你姐姐来我这指手画脚,传扬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白屏气恼地瞪着阮星竹。她恨透了阮星竹,若不是因为阮星竹,她在白家的处境也不会如此艰难。
"白小姐,我家小姐不欢迎你。"瑞珠立马挡在了白屏面前。
阮星竹瞥了瑞珠一眼,淡淡道:"我累了,要睡了。"说罢,便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瑞珠也跟着钻进被窝,躺在阮星竹身侧,将枕头塞到阮星竹背后,阮星竹一愣,随即笑道:"你也跟着一块钻进来,不怕被人误会吗?"
瑞珠一脸坦诚,说道:"分明就是小姐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