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慈应允,她肯定是要查的,事关王妤溪,她不会轻怠。
李慈再次踏入武定侯府,是两日后。
刚醒转不久的武定侯,半躺在靠枕上,一看见李慈进屋,下意识地一哆嗦,往床角缩了缩。
他已经从王妤溪口中得知自己中了妖毒,心里怕得要死。
“国…国师大人……”
武定侯嗓音干涩,后颈那被玉佩咒语反噬震出来的淤青还没散。
王妤溪侍奉在他榻边,如今武定侯醒了,她便不多言了,只是微微向李慈行礼。
李慈向她颔首,看向武定侯没废话,走上前,冷着脸如法炮制,先用灵力在他体内扫了一圈。
“要命就老实点。”
李慈看着武定侯那副怂样冷冷道。
李慈本就不想治他,要不是因为王妤溪……
她没有立刻开始治疗,而是想先问清楚武定侯对这毒到底知不知道什么。
怕死终究战胜了尊严。
武定侯哭丧着一副脸,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李慈问的问题全答了。
仇家嘛,确实不少,但这半年来,他发誓自己没去过什么邪门的地方,也没带回过什么古怪的物件。
“我平日里除了去教坊司听听曲,或者是和同僚吃顿酒,这几个月更是连京城都没出过啊!”
武定侯叫喊。
“仙师,您得救救我啊,我真的什么也没招惹过啊。”
李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厌恶,却也陷入了沉思。
此局随着李慈探查,给李慈越来越浓重的无力感。
为何会一点线索也没有?
这毒到底是哪来的?
下毒之人的手段,竟能做到这般一点不留痕?
这局背后的人,难不成真有通天的本事?
她思索着开始给武定侯施法化解毒素。
王妤溪退开了些,给他们二人留出空间。
给武定侯施法,李慈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武定侯疼得大喊大叫,然后被李慈嫌弃地定住了身体。
王妤溪则是脸色担忧,手中紧紧握着自己的一方帕子。
整整“治疗”了半个时辰,李慈才收手。
“你的毒只化解了一些,事情还没完。”
李慈不去看武定侯听见她的话后更加惨白的脸色。
一旁守着的王妤溪也看向了李慈。
李慈正色。
“这妖毒极其诡异,可能还会传染,互相感应,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