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过去了,但她也拿不出什么好的应对之策。
一双手哆哆嗦嗦地靠近手术床上的那人,符瑞亚手指试探着摸上陈丽质的脸,她只想先确定一下五官的位置,至少待会别捏的太离谱。
可谁成想她就是用指头轻轻那么一碰,陈丽质的鼻子就。。。。。。掉了,掉了!
鼻子顺着手术台滚下,掉到地上滚了两圈,“咕噜咕噜”滚到墙角去了。
怎么办!?
慌乱间她急忙低头去捡,可胳膊没男医生那么长实在是够不到,尝试无果后抬起头,却“咣当”一声撞在了手术台上,磕得她眼冒金星。
可这都不要紧,符瑞亚赶忙起身去将鼻子捡了回来,还用嘴吹了吹灰尘,“咕咚”一声眼疾手快就扔进消毒液里。
掉地上还没到三秒,应该。。。。。。还能用吧?
屋漏偏逢连夜雨也就是这样了。
可哪怕符医生第一次手术就出师不利,她也得硬着头皮继续磨。
是的,就是磨。
捏果冻人皮的手感实在是太过诡异,所以哪怕是带着手套她都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于是符瑞亚灵机一动,抽出一把锋利闪光发亮的手术刀开始给人磨脸。
“哗啦哗啦”,随着她手上动作,凝胶裹着皮肉开始被外力从下而上推到陈丽质额头上,堆积在头发处。她只能用手一点一点捡出患者头发上挂粘着的碎肉。
处理完这些,初步工作就算是已经搞定。
长叹了一口气,符瑞亚脖子后仰靠在椅子上,用手背擦拭额头的水滴,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汗流浃背了。
处理完平面工作,接下来就是。。。。。。
她上半身再次靠近手术台,神色极为专注,手术刀呈斜45度角稳得不像是第一次给人开刀。只是这一次她是从上向下,所以遇到的第一个关卡就变成了眼睛。
“咕叽、咕叽”,随着符瑞亚手上用力刀尖向下压去,陈丽质的眼珠一点点被挤出,渐渐脱离眼眶。
圆形东西本就容易乱滚,只差一点就又要重蹈鼻子的覆辙,还好她反应够快。
她用消毒液罐子稳稳接住离家出走的眼球,两只眼珠飘荡在消毒液中,与鼻子顺利会师。
接下来符瑞亚如法炮制,又推下陈丽质的嘴唇。
yes!成功!她对自己的医术给予初步的认可。
至于陈丽质。。。。。。符瑞亚看着那宛若被刮刀抹平过的水泥地,哦不,是脸。
一个粉红色的鹅蛋形平面,肉里面交杂着黄色脂肪,上面只剩下空洞洞的两个大窟窿和鼻孔,有时候某块肌肉还会条件反射自己一跳一跳的。
是有点怪瘆人的。
符瑞亚猛地摇了摇头,不能想不能想!
洗手消毒后,她离开手术室向咨询台走去。
前台护士还在值班,她斜靠在台上和护士套近乎,直到夸得护士不好意思了她才开始切入正题:“我们国家公认最漂亮的女明星是谁来着?我突然忘了她的名字,你和她长得就很像嘛。”
护士有些羞涩低头捂住了嘴:“哪有?我和人家差远了。”
“你何必这么谦虚呢。对了,来我们医院的顾客是不是大多数都想做一张她的脸呀?”符瑞亚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她得给便宜女儿找张满意的脸。
护士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一般去整容医院的顾客都会更想做贝斯特拉小姐的脸吧?”
???居然不是最美女星更受欢迎吗?这回是她狭隘了。
她故意激了一下护士套话:“我感觉她长得很一般啊。。。。。。”但实际上她却连这个贝斯特拉高矮胖瘦、到底有几只眼睛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