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锋般的內力,似潮汐一般,铺天盖地朝著四面八方扩散著,撕碎著一切。
然而在那片尘土中心,战斗已经结束了。
死寂的可怕,滴答滴答的鲜血砸在了地上,钻进了龟裂的裂缝之中。
“你输了,我说过的,杀你只需要一招。”
三尸老人只是平静的看著帝白,但那苍白的手却提著帝白的脑袋。
至於帝白的身体,却还是站在原地,宛若行尸走肉。
“什么!”
全场譁然。
没人看清楚三尸老人是如何出手的,但帝白的脑袋却已经被拧了下来。
三尸老人看著帝白的脸,平静道,“莫说你中了广陵散,就算你没有中广陵散,你也不可能是我对手。”
“华夏传承是倒退了百年,当年死了几乎一半的顶尖高手。”
“但我既然走出华夏,代表的也是华夏武者那份荣耀。”
“你太老了,老得这幅身体,已经驾驭不了三代帝血的力量,你可以去了。”
三尸老人將帝白的头颅一丟,就滚落到了帝斩凰的脚边。
“事情已经解决了,告诉阎风甲,出场费记得给我结清一下。”
说完,三尸老人仿佛就是过来,隨手拍死一只蚊子一般,坐在那两米百炼尸的肩膀上,带著他果断离开了。
帝斩凰没有回答,而是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看著帝白的头颅。
这一刻,就连她都在怀疑到底是帝白老了,还是被阎风甲请来的打手真的如此逆天。
但不重要,帝斩凰想到了阎风甲。
她注意到,阎风甲並不在现场。
“瓏月,阎风甲呢?”
姬瓏月满身帝白党羽的鲜血走了过来,“小风甲说他去挡那四个老东西了。”
“你说什么!”帝斩凰脸色大变,“谁让他去的。”
“快上车,去找他!”
。。。。。。
热,全身都很热。
那八口仿佛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泉穴,还在疯狂吸收著阎风甲的气血。
阎风甲在冰冷的河水之中疯狂的挣扎著,企图依靠冰水来缓解症状。
可他发现,这样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让他感到灼烧难耐。
此时帝洪扶著胸口来到了河边,看著这姜家血脉后人的反常態的表现,表情有些复杂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初现二代姜家血脉特质,可为何他却如此痛苦?”